己手中的傀儡。

他只会，将十五皇牢牢地护在后的影里。而不会将其暴在天光底，任由灼灼目光所伤。

然而想到那位容家的淑妃。不要脸的程度骇人听闻，连小叔肃方帝都勾到了床上，她也就不觉得外会冒那些言来，是件奇怪的事。

她望着他，正：“你边连个伺候的丫鬟也没有，上哪儿去……”

顿了顿，她笑：“是温家散来的话吧？”

不知者才会说那样叫人捧腹大笑的话来，她彼时一听到外传言燕淮边伺候的丫鬟有了便不觉笑疼了肚。

她第一时间想到的那张面孔，可是如意……

燕淮边伺候的哪有什么丫鬟，分明就只有个如意而已。

就连燕娴边，也没有什么丫婆，更不必说燕淮边。

如今燕家宅也是如意帮忙打理着，府上连女也不见几个，还个个清白尽毁，简直天之大稽。

“是温家。”燕淮憋了一肚解释的话，却不妨她直接就说“不信”二字来，又猜是温家所为，一了气，无措起来。

谢姝宁粲然一笑：“温夫人合该先调查一番再散布谣言才是，成国公府里分明连个中人之姿的丫鬟也没有，上哪给你寻一群姿上佳的？”

若将图兰搁在燕家，那也算得上是个眉大的漂亮姑娘。

如意那小mó yàng ，委实算得上成国公府仆妇中的“第一女”……

她想着忍不住又要笑，忙端起手边的茶杯喝了一缓缓。

燕淮听她是的分析着，松了一气，：“倒是我糊涂了。”

方才叫如意一搅局，他哪还顾得上细想，当即便换了衣裳朝这来了。

谢姝宁搁茶盏，正起来：“听说东厂如今已有小半落锦衣卫手中？”

燕淮愣了，“不多，只是些原本就该属于锦衣卫的地方被拿了回来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