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练，究竟在什么，又有何涨益？”

祈岚肈避重就轻：“不过四走走看看，偶尔接些私活挣灵石开销。走到不同地方遇上不同人与事，虽然涨益不多，却到底是有所收获的。”

这算什么回答？说了和没说一样啊！息征觉着这是一个不好的现象，代表着徒弟大了翅膀了想甩开师尊的控了！

祈岚肈只看见了师尊表面淡然之的一丝不满，却完全不知面前的师尊在别扭什么，想了想，又给师尊手边的额茶杯添了茶，然后收获了师尊一个嫌弃的神。

息征是被好茶好养惯了的人，对于这客栈劣质的茶，也就是看在孝顺徒弟的面上沾沾罢了。徒弟给他斟，又只能抿一抿免得徒弟尴尬了。

放茶杯后，息征不着痕迹地把茶杯往一边推了推，不等祈岚肈注意到，立刻扯了个话题：“为师要去帮你磐勿师伯从金明接个孩回来，大约要些时日，你的话……”

“徒儿侍奉师尊左右！”不等息征给他的安排，祈岚肈连忙截住话。

没有看到师尊的时候，刻骨的相思还能用大的意志压制，可是师尊在他的前，要他睁睁看着师尊而不能同行，只怕是剜心之苦也不过如此了。

息征原也是这个打算，放任了大徒弟在外面逍遥了大半年了，是时候抓回来了。只是小量锋如今一人都没有，纵使把他回去，也难免他一个人孤寂，索扣在自己边，也好看看徒弟有何涨益。

只是没想到祈岚肈这么急，好像迫不及待一样？是他的错觉么？

师徒二人有在客栈逗留了一日，次日清晨，沿着金明方向而去。

途中息征也给祈岚肈说了关于他前脚刚走，后脚若依就夹带了罗丰而走的事，提起来还有些气的息征愤愤不平，不怀好意的扫了沉着冷静的大徒弟一，借着师尊的份，把人瀑布去冲一冲，名其曰，修行。

祈岚肈求之不得，整天里和师尊同吃同住，师尊还对他毫无戒心，一路上既喜，又过得难受。虽然看得师尊是故意给他小鞋穿，但是这双小鞋，穿的他十分心甘愿，师尊说了一天，他主动要求三天，在冰冷的潭中受着从传来的刺骨冲击，慢慢锻炼着自己一遇到师尊就削弱的自制力。

只可惜，每当自己认为可以了的时候，一睁对上谭边静坐着吃着当地零嘴儿的师尊，就又功亏一篑。

息征才不知徒弟在发哪门疯，修行可以，他陪着，只是每次都说好了好了准备离开的时候，一扭就看见闷葫芦嘴的徒弟又冰冷刺骨的潭中，闭默念心法。

十九岁的合初期，大徒弟自然是很有天赋的，只是他这么刻苦，说不定多久就又要突破了，啧，自己这个师尊的脸面哟。

等到祈岚肈终于愿意离开瀑布了，走在途中，息征一脸惆怅的把自己的担忧说给了大徒弟，希望乖巧顺从的大徒弟能安安他苍老的心。

祈岚肈听到这样的话，一脸定对息征说：“师尊放心，徒儿无论什么时候都是您的徒儿，何时何地，都不会离开您！”

婉转的表白到了息征耳中变了个意思，大约就是孝顺徒弟不会嫌弃师尊太渣……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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