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溟勾了勾嘴角：“小士，你还是个幼崽，有的学呢。”

息征虚心求教：“比如说？”

“比如说啊……”白九溟神悠远，“你是时候学着喂鱼了。”

“喂鱼？”息征歪了歪脑袋，“……白，白丘潭里的那个一尾红鱼？”

白九溟手掌一摊，泛起一凝气，猛然现一颗小巧圆的透明珠，白九溟招了招手：“来，小士，吃了这个。”

少年老老实实去小圆珠咽了去，砸吧了嘴后，后知后觉：“你给我吃的什么？”

白九溟神充满怜悯：“小士，你就老老实实在九岷山待到老吧，你这样的，在狡猾的人间中活不了几天。”

息征很不服气：“我已经活了十六年了！”

“哦？”白九溟，“和外人打过多少次？”

少年又掰手指：“一次……两次……两次……三……四次？”

最后息征特别不确定地抬起看着白九溟：“好像……有五次吧？”

白九溟叹气：“傻士，看着你，我就觉着世上大约好人多了，能让你平安大到现在。”

息征鼓着脸，满满都是不服气。

“这个珠是能让你在山中消匿影的，”白九溟不逗息征了，正经，“你去白丘潭的时候，路上万一遇上了误创来的，能保你不被人看见。”

息征不理解：“我还以为这个能让那个小鱼妖对我友好些呢。”

“秋尾的话你不用担心，”白九溟，“你的上全沾染着我的气息，他会对你友好的。”

少年脸红了，磕磕碰碰：“你你你……什么叫沾染你的……气息啊……怎么说话的！”

白九溟好整以暇：“咦，你整日和我在一起，睡在我边，难得不是沾染我的气息么？”

息征别过脸去：“我不和你说了，我去喂鱼！”

白九溟指尖戳了戳少年的额：“别急，我教你。”

息征拎着一个大大的木桶，踩着崎岖的小，从绝穹坪顺着路去白丘潭。

对于只能脚踏实地的息征来说，这段路程很远，走了很一段时间才堪堪看见那云雾缭绕的桃林边，少年一鼓作气，双手拎着桶快步蹦了去。

这里就是他误创来，啃着桃无意看见白狐狸在白丘潭沐浴时的样，也是他不小心，昏转向中，被签了卖契的地方。

踩去柔的草坪和那天无异，浅浅的一层雾笼罩着的桃林也隐隐约约看得见，一潭湖中，那个大大的石墩还在，这是白九溟放着衣服的地方，碧绿的潭看不浅，平静，风拂过时连一丝涟漪都没有。

息征蹲在地上，照白狐狸教的，从木桶里捞一个绵绵的团，掐碎了扔了湖中，中念叨：“秋尾，来。”

过了片刻，一抹红的小小影现在面，红鱼尾一甩，一张，咽了小团，过了会儿，红鱼一跃而起，与半空中变作人形，目瞪呆指着息征：“怎么是你？！”

然后小鱼童鼻翼翕了翕，满脸不可置信：“你怎么上有山主的味？”

“难你被山主大人收作禁了？”

息征差被一呛，立即反驳：“才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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