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那个山上有恶妖。”

涂荔睁大：“咦？只是一个修行不过几十年还未化形的小妖吧，这的话，我是不怕的。只是我怕生，怕去找认识的妖的时候，被太巫山的妖怪排斥了。”

“找妖啊……”息征笑了笑，“谁啊，怎么不来九岷山？”

兔摇了摇：“他不来九岷山的，好像因为他在这个山有旧人。”

旧人……

息征挑了挑眉：“哦，这样啊，那涂荔你要小心些去啊。”

涂荔很是颓然，但是息征要走，还带走了白九溟，就连狼妖也要离开，她别无选择，只能应了。

息征又和兔狼妖闲聊两句后，就挥手告别了兔，和狼妖结伴着了九岷山。

一黑衣的狼妖等走到了大上，看了侧的息征，语气难以琢磨：“……注意安全，小心些……”

息征抬看了看这个结识一年有余的沉默妖怪，着笑：“好。你去哪？”

黑商：“和你一个方向。你先走，我后面去。”

息征以为是他说的和狐狸一起，让狼妖有些避讳，当即笑着了，也不和狼妖客气，背着行李脚生风般朝着正天门的方向而去。

这一走，就是三天。

息征脚上的黄符是有着时间限制的，与他之前能不断用灵气去充补时完全不同，一张黄符，只能用一次，逐渐从靴上飘来，化作一撮灰，飞在风中。

到了最后，息征不得不咬破手指，用鲜血当场画符，这才勉接上了茬，在夜寒风中着月光独自行走。

时间现在对于息征来说，很重要。

他迫不及待回到师门，迫不及待等着从师门，回到狐狸边。

他在等他。

第三天，已经夜重，息征这才拖着疲惫不堪的到达正天门的大门，弯着腰了气后，笑眯眯叫了叫守门的弟，自己拿了一个火把，来不及梳洗，先去了师父的院中。

那里，接到消息后的院中已经灯火通明。

息征刚一踏去，就觉有一丝不对劲，往日宽敞的院中，现在坐着不少人。

有掌门，有师父，有师伯，有师叔，小师叔西姜也在，还有好几个门中看重的师兄们，无一例外，都用忧心忡忡的神看着息征。

息征有些不解，把火把给守门的弟后，自己端端正正给师们跪，恭恭敬敬行了一礼：“弟褚惜禾，拜见掌门，师父，师伯，师叔，师兄们。”

无人回答。

夜，只有呜咽的风过，寒风中的火把，火光被得摇曳不止，地上的投影张牙舞爪，如同鬼怪。

“惜禾，”说话的是褚一解，息征的师父，他的声音有些沉重，“你抬起来。”

“是，师父。”息征回答。

他顺从地抬起，看见了坐在的师辈们，神带着意。

坐在最上的掌门，是息征很少见的，他满是皱褶的脸上看不表，只用那双锐利的，看着息征。

怎么……了……这是？

息征有些瑟缩，不知为何，心里升起了一不太妙的觉。

“惜禾，为师问你，”褚一解捻着胡，慢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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