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心事（19）

三生同一二不一样，即使是放假，他们也被要求来学校自习。

虽不是明文规定，但已成默认的规矩。

周六，钟蔚耐着在教室坐了一天，等到周日的时候，耐心已然耗尽，他脸很黑，将桌上的书一脑七八糟了课桌里，动作很大，引来全班人侧目。

他置之不理，起要走。

“去哪？”

后桌传来江锦旭的问话。

“网吧，一起？”

江锦旭犹豫。

“别去了吧？老班等会儿会过来。”

钟蔚满脸不在乎，没跟他多废话，大摇大摆了教室。

江锦旭嘴一动，想叫住他再劝劝，又作罢。昨天一来学校他就发现钟蔚不大对劲，得这两天他都不太敢跟他闹，指不定劝多了，他还要给他摆脸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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莹然吃过午饭就来了学校。

了两小时题，忽然想起自己课外书看完很久没买新的了，于是临时打算去一趟行琮书店。

天气仍是雨夹雪。

莹然上手，撑开伞。

来到行琮书店，莹然把伞收好扔在前台杂篮里，跟吕琮打过招呼便去里间。

天气冷，又是周日，店里的人寥寥无几，白炽灯光打在一排排书架上，徒增几分清冷寂静，幸而气开得足，冲掉了一寒意。

莹然将手摘放兜里，去找自己想买的书。

一排一排仔细看过，她了两本来，抱在怀里。转，又来到另一排架上，抬目的瞬间，是香港著名言作家张小娴的《三个A cup的女人》。

她目光停留在上面，稍后便把书取了来。

这本书她印象刻，但并非她自己看过。一有段日，班里女生都在疯狂传阅这本书，那时一到课间，莹然就能听到女生们扎堆讨论，多多少少耳濡目染，了解了零星半的剧。

她记得最清晰的就是，女主角周是男主角唐文森婚姻的足者。虽她真心着男主，男主也真心疼惜她，但这段背德注定不能见光，没有结果，女主角明知如此却仍陷其中不可自。

最后结局是男主角在公司突发冠心病而猝死。

当时，班里有女生为女主惋惜，有人却觉得女主活该。

莹然一页一页快速翻着，翻到后面，看到男主死后，女主和男主妻在衣试衣间对峙的节时，愣了神。

她想象不到书里的女主角是以怎样的心去应对的，想来也没什么太烈的绪，因为她对这个材发福、房已经垂的中年女人，她的男人的妻，同样抱有同。

她和她，都是因为一个男人作茧自缚的可怜虫罢了。

“在想什么？”

耳畔突然传来男人低沉温的声音。

莹然侧看去，吕琮站在她旁边，保持着不远不近的合适距离，手里拿着一本书。

看着男人那双邃到仿佛望不见底的睛，莹然有片刻失神。

“你说，一个人，是怎么样的？”

他知吧？

他一定知，他有那么一双充满故事的睛。

吕琮静默。

他的神逐渐失焦，像是想起了某个遥远的人，良久，才缓缓开：“是时时刻刻惦念她，想得到她，发了疯的想。”

“……但是那又如何呢？”

他低苦笑，“只要她好好的，其他其实不重要了。”

莹然鼻一酸，底光浮现。

直到这一刻，她也否认不了，她想拥有钟蔚，很想很想，可是他们之间似乎没可能，所以钟蔚好好的就好了。

希望他不要再被记过，不要再被教导主任训斥，希望他能顺利毕业，未来前程似锦。即使，她再也参与不了他的人生。

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过，只是一瞬间，吕琮看起来又是那个似乎永远无无求的人。

“说说？你最近发生的事。”

莹然抠着书的一角，摇了摇，目光看向他手里，“什么书？”

她不想说，吕琮便不勉，抬手一晃，答：“英国作家秋·乔伊斯的《一个人的朝圣》，我看过两次，每次看都有不同的受，准备再看第三次。”

莹然无谓地。

他沉一瞬，“你也可以看看，或许看完你会和主人公哈罗德一样，云开日现，找到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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