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事要让A知了，他肯定郁闷死了，哈哈……”

杨立中无言以对。

这个时候，频里现了第三条声线，是麦克，“靠！杨二你和消防员睡觉了？”

杨立中翻了个白，“你不是值班到12吗？怎么这个时候还在？”

“你以为我想啊，跟我换班的哥们儿今天上班的时候让车给撞了，在医院躺着呢，边远说明天晚上才能找到班的人。”

龙怒：“麦克，我们聊天的时候你能不能别话啊，注意劳动记录，小心我到边远那边去告你。现在七组频里人人都知被监听，他们怎么还把你留着，开除公职！”

“好，你们继续。”

杨立中哪里还有心继续，直接挂掉了电话。

十分钟后，A打电话过来，那火气隔着无线电波都能清晰地传导过来，“你跟消防员睡觉了？”

杨立中反问：“怎么？”

A破大骂，“娘的，七组里面一个个五大三的，这么多年来，好不容易边远脑犯招了个能看的，消防员倒好，真人不相，捷足先登了！我还当他不好那一……”

杨立中立刻掐断，还没来得及关机，又一个电话响了，他一看是陌生号码，犹豫了一还是接起来了。

“大，恭喜恭喜！听说你和消防员好上了，我就说你肯定是七组最快又着落的，就没想到是消防员。哎，消防员什么样啊，我们大伙儿都好奇。”

杨立中语气已经不耐烦，“你谁？”

“你不认识我，我也七组的，不过我认识你啊，A把你的照片发给我看了。”

“你到底是谁？”

“我叫伐木机，记住了啊？如果你跟消防员分了，可以考虑考虑我。”

杨立中也没挂电话，直接把电池板了。

第二天一早，他挤地铁去上班，在会展中心侧门的地方停了停，抬往上看，发现群山正站在玻璃墙幕后面看着他，因为反光，只能勾勒一个模模糊糊的影，但是杨立中知那就是他。

当初他说了自动消失，看样本也没辞职，就是换了个门工作而已。一个阻击手如果刻意隐藏自己，绝对不是那么轻易能发现的，包括那天在尔夫球场，群山绝对是为了更靠近一，而且有儿得意忘形了，所以才会被察觉。

就像现在这样，群山走到落地窗前，拉开了遮光帘，他西装革履，竟然还着一副镜，看起来很像个斯文人。他冲杨立中挥挥手，笑得意味。

想到那个疯狂的夜晚，被折腾得几天都不能好好走路，杨立中在心里给他打上了标签——“衣冠禽兽”。

会展中心的秀场结束，接来要准备一个艺术画展，工组将原先的墙纸刮掉，重新刷涂料，设计框架。杨立中和同事一起搬运材料，架起人字梯爬上爬，有时候群山从后面经过，他也装没看见。他知群山在看他的，上没有睛，不过仿佛了一把火，让杨立中很不舒服，他便故意让蓝工装上溅满油漆，而且把手机，钱包，钥匙串全放兜，鼓鼓地以破坏那个位的廓。可惜群山仿佛能透过现象看本质，他和客站在大厅里谈，一边介绍展馆的规模格局，一边听取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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