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饭人也散的差不多，江寒边只剩仍旧不肯放弃的江芊芊，她察觉到江寒的恍惚，连忙关切问，“你怎么了？”

“我没事。”江寒勉笑容，故作轻松，“累了就去睡觉吧。”

江芊芊却摇认真，“别骗我。”

面上有些僵，江寒，“我骗你什么了？”

“三师兄，在这方面我一直瞧不起你。”

江芊芊突然这么开，让江寒一时间哑无言，垂首苦笑，“是吗？”

“你看你。”江芊芊满脸恨铁不成钢的表，“当年小师兄了事，你就是这么个要死不活的脸，现在小师兄不愿意回青山，你还是这么个要死不活的模样，这么几年，还一都没有了？”

“我。”江寒顿了顿，却想不反驳的话来。

“为什么你每次都要等事发生后才后悔？为什么你每次都要这么悲观消极？难争取一次对你来说就这么难吗？”江芊芊一气连珠炮，也不嫌累，一气继续，“小师兄神经一向的很，你天天什么想法都憋在心底，我们都看不来，小师兄能看来就见鬼了！”

“你就不能站在他面前，当着他面，明明白白说你喜他，你满心里想的都是他，不行吗？”

“为什么要像个大姑娘一样别别扭扭？就因为你以为他会拒绝你你就放弃了？这不过是你以为！无论什么事都有成不成的可能，一半的机会，你都不愿意去争取吗？”

江寒苦笑，“如果我真的这么明明白白跟他说，你说，他会怎么样？”

江芊芊怔了，认真思索着，突然就明白了江寒的顾虑，“当你在说笑话。”

“你看。”江寒无奈，“这就是问题，我不是担心说来他会拒绝我，我最担心的就是他不当成一回事。”

“找理由。”江芊芊一时找不到反驳的话来，只好别扭反驳。

江寒轻笑，拍了拍江芊芊的脑袋，转准备上楼。江芊芊没有说错，他确实没有这个勇气，刚刚不过是理由、借，他已经失去过辛月明一次，品尝过那撕心裂肺到说不的受，再也没有这个勇气去承担第二次结果。

“你就这么放弃了？”江芊芊在他后问，“连再见他一面的机会都不愿意争取？”

“不。”江寒慢慢转过，朝江芊芊一字一句，“我在等。”

也只有他自己才知，他现在有多么假。江寒有些心凉，没想到在不经意间，他也可以这么不动声说假话。

“等？”江芊芊睁大了双，不太明白江寒的意思，“再等黄菜都凉了。”

“在小师兄心里，现在最重要的是什么？”

江芊芊想了想，低声，“报仇。”

“所以我要等他报完仇。”江寒轻声，“现在即便是把他捆上青山，他的心也不在我们这里，何必呢？”

“就这么等去吗？”江芊芊还是忍不住问，“为什么不能陪着他一起去复仇？”

“那你说，他为什么不愿意回青山，为什么份被识破也不愿意找师父帮忙呢？”

“这。”

江寒的双眸带笑，底却蕴着失落，他柔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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