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一边羡慕一边嫉妒，到后来就纯粹是仰望了，因为那家伙成绩实在比他好太多，好得刘彦都没脸再去嫉妒人家。

前一阵他偶然遇见一个老同学，两人闲聊胡扯，扯到诸多同学上，免不了就要谈起那个永远的第一名。

他老同学神神秘秘伸五个指，说：“他如今的家产，至少有这个。”

刘彦看着前短短的指，想：这个是多少？五十万？五百万？五千万？五个亿？还是……他不敢想。

老同学还在继续，“知么，就在前年，他还收购了一家国有企业。”

刘彦大惊，不敢相信，“不可能吧，国有企业那不是国家的么？”

他同学摇摇手指，“这你就不知了吧，自从十五大为私有制经济正名之后，这样的事就多了去了。而且你也知，这凌云端从来就不是一般人，我听人说他父母的官都到这份上了。”他竖起大拇指往上了，“就是咱们市见了他们，恐怕还得给人开车门呐！你说，有这样的家境，他还能混得不好？”

刘彦当时只是沉默以对。

现在想想，他那位同学说的大概是真的吧，凌云端从来也不是一般人，从小就不是。只是他如今这脾气倒是好了不少，总是笑眯眯的，跟当初的冰块可差得真远。

好戏即将开场

打那天起，凌云端就时不时现在三车前，有时是早餐，有时是宵夜，他吃的东西总是那两样，馄饨和面条，刘彦老担心他这么去会不会营养不良，当然，他没有任何立场为别人担心，勉翻一个老同学的份，人还不记得他呐。

“我明晚就不过来了，凌先生你得记得去吃东西。”刘彦将米粉递给摊前的客人，扭对等在一边的凌云端说。

“怎么？什么事了？”

刘彦笑着解释：“没有，没事儿。你大概不知吧，镇上有人寿请了大班戏，明天开唱，我准备转移阵地去戏台前卖两天。”

凌云端盯着馄饨的睛转到刘彦上，天黑看不清表，但听那声音好像不大愿，“是么。”

刘彦以为自己听岔了，不大敢相信，他没想到这人竟会将绪表现得这样明显，想了想，只好安说：“镇上的饭庄你吃过的吧，新街那家得最好，味不错，也净，就是……”他本想说就是贵了，可一想凌云端可能不缺那钱，于是改：“那家还能菜，你要是不喜现成的，就让师傅给你单独。”

凌云端，没说话。

刘彦有些尴尬，他这啰啰嗦嗦的，总改不了心，连对着个没见几面的人都能唠唠叨叨说上一堆，大概是让人不太兴了。他搓了搓手，低专注于锅里漂浮着的馄饨。

凌云端接过袋，却没走开，反而问：“明天早上还来吗？”

刘彦，“早上还是要卖的，戏得到晚上才开唱。”

“要唱几天？”

“呃……三天吧，习惯是三天，可如果唱得好也许会请戏班多留一两天。”

凌云端还不走，刘彦也不好意思当着他的面离开，正无措着，幸好对面的人又开了，“戏台在哪？”

“在亭庙里面，没有单独的戏台，往年也都是借用庙里的台。你沿着那天晚上旅馆的那条路一直走，看见一座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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