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十分痛快地答应了。

父两个正往车上搬东西，刘思柏看见刘彦腰间围着件旧衬衣，奇怪问：“爸爸，你的围裙呢？”

刘彦手一顿，不知怎么的，想到落在凌云端家的围裙，心里就有些尴尬，待会凌云端要是拿着围裙来找他，该说什么好呢？昨天的事我都忘了？你那喝醉撒泼的模样我没看见？那碗馄饨不要钱，送给你了？

刘彦越想越觉得玄乎，凌云端不会因为在他面前了一次丑就要来灭吧？

“爸爸？”刘思柏拉了拉端着锅炉发呆的刘彦。

“啊？”刘彦回神，见儿奇怪地看着他，忙：“围裙昨晚落在别人那了，今天就去拿回来。”

刘思柏，没再问什么。

刘彦回想方才脑袋里天行空毫无绪的怪念，使劲甩了甩，暗该不会是电视剧看多了吧，不然哪来这么多不着调的东西。真是，不就看见别人失态的样嘛，他凌云端是人不是神，难还要给自己搞个完无瑕的形象来？有什么大不了的，看见了就看见了，想那么多什么。

如此一番心理建设，刘彦立觉得心里轻松不少。

刘思柏坐在三车后边，车在碎石路上一晃一晃的，他也跟着摇摇晃晃昏昏睡。路上偶然看见一两个小孩在放鞭炮，他前一亮，在棉衣袋里掏啊掏，掏一个火柴盒大小的小纸盒来。那是过年晚上刘思鹏给他的，他当时接过往兜里一揣就给忘了，这时看见别人玩才想起来。

他从小盒里拿一个鞭炮，用红红的那端在盒侧面上使劲一，嗤的一声，鞭炮冒火光。刘思柏连忙甩手一扔，将爆竹扔在车后边。

刘彦正全心思地骑车，猛不丁听见啪的好大一声响，以为是胎破了，急忙刹车来查看，只是车没事，却给他看见儿作怪的脸，他又可气又无奈，只能嗔怪着瞪他一，嘱咐：“别伤到自己。”

刘思柏吐吐，讪讪：“知了。”

从一早开始，天就一直灰蒙蒙的，等父两人到了镇上，小雨就飘来了，这雨不大，可落在地上就是彻骨的冷。

飘着雨又带着儿，刘彦就不准备满街跑了，他把车停在路边，将车上的塑料棚展开，又将刘思柏拉到火炉前取，一边问他：“要不要喝汤？还吃得吗？爸爸再给你些面条吧？”

“不要，早上才吃的呢，不饿，也不冷。”

刘彦还是不放心，这雨得他都要打哆嗦了，小孩又怎么会不冷，“不然爸爸给你钱，你去他们店里吃东西坐会儿？”他指指对面街边一家西饼屋，那时镇上唯一一家糕店，生意十分不错，小孩就喜吃这些甜甜的东西。

刘思柏还是不去，“我就在这里烤火，哪都不去。”

刘彦没办法，只好在没生意的空隙里将儿的手包在掌心搓几，希望将温度过给他一些。

父俩就这样大手围着小手，站在摊后边，有客人时一个馄饨一个收钱，客人走了又手牵着手，时不时低声两句，更多的时候则是怔怔地看着飘雨的天空、积的街面。

凌云端撑着把黑的伞站在街角，遥遥望着那个小摊，他手里提着一个袋，里边是条围裙，他原本是要来还东西的，但这会却只是静静地站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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