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白的电话，这次，虽然天要黑了，但是，好歹吴白的手机开机了——

“爷爷好？”杨康想起他和吴白在阆苑的偶遇，忍不住笑。

“呃……大……大公？”吴白似乎又喝了，说话都有些转不过弯来，结结的说，“我……我在喝酒，你找我有事啊？我和你说，那个小乌真是貔貅。”

“这乌怎么会是貔貅啊？”杨康都要无语了，说，“你的意思是说，事实上你老也是貔貅，招财宝的？”

“对对对！”吴白大声笑，“我jiù shì zhè gè 意思。”

“爷爷，我们说正经的好不好？”杨康说。

“嗯？你说——”吴白老老实实的说，“我一向很正经的，我就喜喝个酒而已。”

“我知！”杨康知，吴白和郭胖的叔叔，都老喝酒，两个人聚在一起的时候，喝上一夜的小酒都没有问题。

“我听说，这些年都是你给我爸爸提供老货？”杨康试探的问。

“是啊！”电话那的吴白，陡然一个激灵，酒也醒了几分，忙着说，“怎么了？”

“没什么，我就问问，除了你，还有别人给他供货不？”杨康问。

“这……”对于zhè gè 问题，吴白迟疑了一，这才说，“我不知。”

“你不知？”杨康愣然。

“大公，你自己想想，如果你开一家古玩店，你有几货源，你会对人说？”吴白说，“我只是照着规定给他提供货，令尊人很快，看好的东西付钱很利索，别的事我就真不知了，还有，令尊对于古画鉴定，光独到。”

“好，谢谢你！”杨康忙着dào xiè 。

“不用谢！”吴白hē hē 笑着，说，“还有事吗？没事我喝酒了。”

“你次来金陵，我请你喝酒！”杨康笑。

“好耶！”吴白开心的挂断了电话。

杨康却是握着手机发呆。

郭胖从厨房走了来，看着他愣愣然的神。

“怎么了？”杨康抬就看到郭胖站在他边。

“没什么，骨汤炖得差不多了，可以吃饭了，你不洗澡换衣服？”郭胖说。

“反正晚上还要去，不换了。”杨康摇。

吃过晚饭，天还早，郭胖把杨康今天淘换回来的那三只粉彩瓷一一赏玩，杨康和他说起今天掏老宅的事，提到那只独龙的猫，郭胖也是好奇得不得了，还说——过几天一定要过去看看，他这么大了，还从来没有见过带着罩的独龙猫。

“还真是奇怪了，zhè gè 孙老太家祖上是有钱人，家里有残余的一些值钱瓷不奇怪，可为什么都是雍正粉彩啊？”郭胖好奇的问。

“我也奇怪呢！”对于zhè gè 问题，杨康也表示不理解。

郭胖就这么坐在地上，摆布着那两只瓷碗，半晌，他才说：“只有一个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