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我旧梦 (2)

夜如，星光朦胧；这片生活区离市中心有段距离，多是低矮的居民楼。晚风拂过，似带着熟悉的味。

挂断电话，周铭在台上逗留了片刻，灯红酒绿浸太久，偶尔回归这片旧地，仿佛才又真切受到烟火气息。房间里那个单薄秀的纤细背影，让他有恍惚的觉，似在等他归来的温柔妻。

如果、如果。。。没有如果！

周铭来的时候，电视屏幕上是一档搞笑综艺，纯墨看得投，笑得前仰后合。周铭轻轻了纯墨的脑袋，“这么好看？”

“是啊，你看这个个男生，得好笑，表动作也好逗。”纯墨边抹着笑的泪边指给他看。

周铭望去，确实是个看起来很好笑的艺人，浮夸的表上夸张的动作，周围其他的嘉宾也都在捧腹大笑。

侧的沙发柔地陷去，一而又温的躯在纯墨侧坐，周铭轻轻转过纯墨的脸，

“别看了，让我好好看看你。”

纯墨转过脸，还维持着笑着的表，只是神怔怔的，的睛里面却并无笑意。

“我变了吧？变丑变老了吗？”纯墨直直看着周铭的睛轻声。

“想什么，你最可最漂亮。”周铭抬手轻轻抚开纯墨脸侧微微凌的秀发，别在她耳后，还是一张掌大的小脸。

纯墨的睛一直看着周铭，带着切，希冀，也有悲伤的冷意，这双记忆中总是笑的睛，竟让他到无所遁形。

“周铭哥哥。。。”

“嗯？”

“你一直在这座城市是吗”

“嗯。”

“如果。。。我们一直遇不到，你还会找我吗？”

“。。。。”

仍是这个房间，他们坐着，面对面，像是时空逆转，回到五年前，回到他们最烈拥有彼此的时光，周铭没有陷浮华，仍是那个笑意温的邻家哥哥，对她小病的无奈却又溺地包容。而她，最大的忧与乐也不过是学习、考试以及周铭。

“如果我们一直遇不到，你不会再找我。”纯墨目光从周铭的脸上开，落在他放在沙发的左手上。

“你要结婚了吗，那天我看到你的未婚妻，真漂亮，和你很。”

“小墨。。。”周铭将纯墨轻拥在怀，轻吻在她光洁的额。

“再见到你我真的好开心，我觉得自己很久没有这么开心过，仿佛世界重新亮了起来，我以为我不在意你将和别人结婚，不在意你的怀里不是我，你吻的不是我，我觉得只要能再见到你我就满足了。”泪终于落，缓缓，然后被周铭吻。

有些麻麻的，纯墨突然笑“可是，我也是个俗人啊，还是没有自己想得那么伟大。想着你，见到你，却要再去受失去你，我。。。我觉得我难过得想要死掉。”

“小墨，对不起。。。”周铭捧着纯墨的脸，额轻贴着她的额，近得不能再近，目光所及的整个世界都是彼此。

“对不起，小墨，我从没忘记你，也一直记得你，只是。。。我早已失去了我自己，我没有资格再去抓住你，不能也不愿见你陷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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