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林暮寒到底是谁？”

“是。”

“我只是想问你几个问题。”

“我已经不是汉帝了，白大人。我在这里等消息。”

“陛……”白湜这一声叫，如同怨妃一样哀怨。

她知李凌天一定会找她，所以一路乔装北上，就如李凌天预料那样，她绝对不会放任那个拥有她所有记忆的假林暮寒。

“你说公孙越那个贱人！”李凌天说完这话，霍思良听完微微皱眉，他平生从不说脏话，当然也不听。

知假林暮寒已经发现自己致命的弱，一定早有准备，她现在能的就是让这些痛苦变得麻木，麻木到她觉不到，只有减弱这痛苦的觉，要不然弱被人利用，自己毫无还手之力。喝酒照样会让她肝寸断，泡澡也会让她坠业火焚烧之中。不她如何让伤痛变得麻木，这些给她造成的伤害是没有变的，只不过，她变得比以前更能忍受而已，能忍住，她就算成功磨炼来了。

“什么问题？”

李凌天微微侧目，白湜就不再说，该说的，他早说了，他让李凌天放弃林暮寒的话说的不百八十遍，可有什么用！他若是听了，他就不是李凌天！

白湜走门时，霍思良轻声，“白大人，也帮我备一匹。”

“你……你绑架了我！”公孙越吓得容失，完全没有之前被掳走的镇定。

在这里？”

“他在哪里？”

“在死亡之谭。”公孙越抿着粉，里噙满泪，楚楚可怜，“我知的就这些，没有了！”

女睡后，林暮寒闪帐中，迷她后悄无声息的带她离开，无一人察觉。

“公孙越失踪没准就和有关。备，朕要去拓金！”

等她再次醒来，发现自己在一个避风的土包后，升起篝火，离她甚远，但目光一直落在她上。

夜，拓金王帐，一个女穿着粉稠衣，上面绣着朵朵牡丹，后背搭了一件银狐披衣，正在灯看书。她一手懒洋洋的拄着，一手拿起酥，缓缓送粉的小嘴，不时轻笑。

在雁止镇休息几日，有时跑去无人的雪地里一窝，让自己快速恢复。虽然已经是二月风，可是雁止镇的雪依然没有化。

“他……他就是拓金的护法。”

白湜心里叹不止，这个林暮寒，究竟施了什么迷惑术，让两个国君为她痴狂，连国君位都不要！

等她到雁止镇时，脸已经发青，就连巡查的士兵对比的画像和她本人居然都没发现是一个人。

“林暮寒就是林暮寒啊！”

密林，本来想寻着痕迹继续追人，但实在支撑不住，一栽溪中昏倒了，顺着溪而。溪寒彻骨，寒气慢慢修复她的伤，她顺着溪飘了一夜，才趴在一个河岸边醒来。

白湜，“陛，最新的探报，说是昨天夜里，拓金巫女失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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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湜苦笑去，他有预，一不详的预。

“小公主，我的耐心是有限的。”手中玩一把锋利匕首，冰凉的刀刃贴近公孙越细的脸，“你若是不想脸被毁，就老老实实回答我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