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走，睡吧。”夜离蹲，摸了摸白歌的。

“他上就过来了，歌，对不起，对不起。”

白歌眨眨，夜离小心翼翼的撕开粘在伤上的衣服，每一都疼得白歌牙关咬，但他却生生压住，没发声音，不想让夜离有负担。

“离公，你…”

“离哥哥，我不想去私塾了。”

半晌，夜离抬看了苏常一，：“找家领衣服

苏常看起来还是有些犹豫，双手一直不安的来回着。

闻言夜离冲忙清洗了伤，而后上药，却几次被白歌打断。

“歌，忍一忍。”

白歌这一觉，睡的极沉。

衣服脱掉后，白歌上的伤完全展在夜离面前，心里有无数话想说，但到嘴边，只剩一句对不起，夜离不知除了歉之外还能说些什么，如果可以，他希望受伤的是自己，可是没有这个如果。

夜离站起，为白歌拢了拢被，带着明涯离开了房间。

白歌歪看着站在床边的夜离，：“离哥哥别走。”

夜离只得将手上的动作又放轻了几分。

“离公，我大哥他也是被你得无路可走了才…”

书房里，苏常站立难安，夜离自打来后就没讲一句话，只是盯着他看，看得他心里发，想逃离这间屋。

“离哥哥呢？”

上好药后，夜离在白歌上覆了一层薄被，：“歌，休息一会吧。”

“那便不去了。”

了白歌脸上的泪，夜离轻声：“歌，可能有些疼。”

“我问最后一遍，你大哥是谁。”

白歌抓住夜离的手松开了一，但却没有完全松开，他平躺着，只能看着房梁，许久，终于放开了手。

第19章 第 19 章

“对不起歌，是我不好。”夜离了抱着白歌的手臂，第一次觉得回家的这条路无比漫。

白歌抬，还未看到人，就被抱了起来。在痛时被夜离温柔以待，白歌的泪瞬间决堤，他在夜离怀里轻声说：“离哥哥，我好疼。”

“送我回来的人不坏，不要对他施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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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大哥是谁？”夜离打断苏常的话问。

“歌。”他喊，声音却是颤抖着的。

“恩。”

又沉默了许久后，苏常终于还是供了幕后主使人：“是，是龚莱，这个时候，他们应该已经离开沉了。”

夜离抬手了眉心，一副极为不耐烦的模样。

听得名字后，明涯立冲了书房，两人各怀所想。

“离哥哥，冷。”

白歌抓住夜离的手，：“离哥哥，疼。”

这时，明涯上前一步，小声劝导着苏常：“你只说，离公会保你没事的。”

大夫好了药后就被夜离请了房间。

夜离额上的汗珠顺着脸颊落来，看着躺在柯桦怀里狼狈不堪的白歌，心好像被一直无形的大手用力的揪住了。

“疼…”

“主，人要来了。”明涯站在夜离后轻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