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家店的老板是位年约二十七八的熟女，涂着一层厚厚的粉，穿着时尚齐小短裙，见到菡的时候她还在烟。化得像熊猫一般的睛打量着菡，那笑容有像古时候青楼的老鸨……

“多大了？以前在哪儿过啊？你该不会还是学生吧？”女人底有一丝狐疑，她才不想招个学生来店里帮忙呢，以前招了两个大学生，她觉得办事不牢靠。

菡这清清秀秀的小mó yàng ，鲜得滴的脸，谁见了都会觉得她该是在读书的年纪……

菡略显局促地说：“我……我二十二岁，以前有在饮品店里打工，我不是学生，早就没有在上学了。”

菡心里有个小小的声音在说……“我只在饮品店里工作了两三天，但也算是工作过嘛，虽然那是几年前的事了……”

老板娘不动声，又问了些关于菡的个人信息，然后让菡拿了份证。

好半晌，老板娘才说：“咱们这店不大，但也不是什么人都招的，你人看起来老实，我也就不多fèi huà 了，脆吧，我可以雇用你，但是，我丑话说在前，这是成人用品店，顾客来是买什么东西的，你要事先有心理zhǔn bèi ，如果你脸薄，觉得不好意思，害臊，甚至连顾客多说几句，开开玩笑就把你给吓到的话，那我劝你还是去别工作吧。”

“我……”菡语。

老板娘斜睨着菡，顺势冲她吐一烟雾，呛得菡忍不住咳嗽起来，一不悦的绪油然而生……对方显然是gù yì 的！

“你……”

“我什么？我很过分吗？你想对我发火吗？hē hē ……”老板娘冷笑，带着几分嘲：“看吧，你连这都忍受不了，如何能在我这里工作？来这买东西的男人，能有几个是正经货？像我刚才那样冲你吐几烟，或者有时说些轻浮的话逗逗女人，那都是常事儿，而你如果因此这小事就跟顾客发脾气的话，我这生意也甭了……小妹妹，现在找工作可不是容易的事，各行各业都有难，没什么钱是好赚的，你自己想想清楚吧。”

老板娘说的话不好听，但却不能否认她说的是实话。想要赚钱，最起码的一，脸不能太薄，各行各业均是如此，脸太薄的人寸步难行。

菡这才明白，原来刚才老板娘是试探她的，并非有意刁难她。

前这妆艳抹的女人，假睫那双里依稀透几分苦涩与沧桑……每个人都有故事，区别在于有的人喜讲来，有的人会藏在心底，沉淀成一独特的气质。

老板娘给人的觉有像是风尘中人，也许她也是有段伤心过往的女人吧……

菡在心底小小挣扎着，想想啊，假如遇到举止轻浮的顾客，她能有bàn fǎ 应付吗？

对菡来说，这是有难度的。但她也明白，前这份工作是她不容错过的机会。既不需要文凭，对方也没特别调工作经验，并且月薪有一千八还加销售提成……估摸着每个月怎么也有两千几百块吧，虽然不，但对于目前菡的状况来说，无疑是值得她kǎo lǜ 的。

确实，什么工作都不是轻松的，靠自己的能力赚钱都是会有各各样的难，如果还要千般挑剔，那真是啥工作都别想了……

“怎么？怕了？”老板娘略显失望但又十分潇洒滴说：“女人啊，如果连几个臭男人都不能应付得了，这往后的路可就艰难咯……我也不勉你，你去别吧。”

应付臭男人？菡脑里灵光一现……对啊，女人为何要那么害怕男人呢？当一只无害的小绵羊固然是很惹人怜惜，但也会被人欺负，就像她一样，被晏季那个混欺负得还不够么？现在她需要一份工作，难就因为怕遇到轻浮的顾客而让自己退缩吗？她最欠缺的是什么？最欠缺独立生活的锻炼！害羞，矜持，腼腆，这些东西，她骨里有，抹不掉，但不能成为她蜕变成熟的障碍……

难得菡的脑在这一刻竟然比以往的许多时候还要清醒……直到多年以后她都不会后悔自己现在的决定。她在成人用品店里工作所学到的东西，一辈都受用……

“老板娘，请让我在这里工作吧，拜托了！”菡冲着那女人一个甜甜的微笑，有豁然开朗的觉。

老板娘微微一怔忡，一霎间，她像是看到了曾经的自己，那冲劲，那迎难而上的勇气，她同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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