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从嘉猛地站起来，发依旧铺散开来，白玉坠在地上摔成两，娥皇捧着琵琶，面上看不什么异样来，“从嘉。”笑了笑，走过来，李从嘉伸手去拉她。

雨后的金陵仍有风，带着凉意分拂柳而来，他突然想起来还是该把那窗关上，重又折返回去，却见得女英正在角落拨那香炉，娥皇看见他奇怪，“女英又不惯这檀香，我就让她先熄了，晚上再。”

李从嘉突然笑起来，嘴角分明极优雅的弧度，“随她吧。”伸手拂过发丝，萦绕开去的紫檀香气。

李从嘉散发在肩，与她对视，那孩底的固执分明，远比她来得更加直接，还带着些孩般的不可一世。那碧的人一时重瞳如墨，半面如玉廓映得烛火微光更添秀雅。

飘蓬赶忙上来从中接话，“二小，这可是万万不可的，还是飘蓬来吧。”

“为什么？女英也会这些。”她同样认真。

他知她指些什么。

这李从嘉真的有些无奈了，只能认真对她说，“女英，还给飘蓬去。”

他应着，还是过来给她掩好了被才又离开，女英见得他确是去了，突然开始叹气。琵琶也就不愿弹，娥皇只能哄着，连问她又是被谁惹了，女英光一转，“夫当真一往，好福气。”

一时正径自把他发束起，珠扶着娥皇恰转来。

这话听得太多，人人都在说，娥皇突然自嘲地笑起来，什么话说得多了，自然也就信了。她也是信的，一直都愿意信，哪怕事到如今累及自己如此，只要他还肯浅浅笑着，娥皇就觉得自己仍旧肯信他。

他双手握着她的受温度，“总算是不烧了。”娥皇看见女英一旁看着，脸上绯红只觉不妥，手来，“都过去了。”

娥皇仍旧倚在榻上，想和女英一起弹旧年还在家里时候的曲，一时妹说起话来，李从嘉便径自先来。

来就靠近李从嘉，他有些不解，“女英别闹，这个又不好玩。”不过了块白玉，没什么稀奇的玩意，拿着它什么。

女英一时也不知是该放手还是继续，只能看向，李从嘉心里开始懊恼，总如此巧合，他本是想吓这小女孩一，并无他意，可惜如此画面让娥皇见得自是不方便。

她想从他里看些什么，却发现完全是徒劳。

他笑意更，小女孩的心思，知了便逗她一逗，让她也懂得学乖，李从嘉见她底之便清晓她的意思，不过不愿破，故意的伸手撩起那发来，看她还是有些不好意思。

她放好了琵琶任他拉着，“你怕什么，我自己的妹妹来闹你就不知躲躲，由着她没规矩？”瞥看向地上的碎玉，飘蓬赶忙过来给拾起收去。

真是，都是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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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只看他，不松手，青金边带被白玉坠得来回摇晃。

女英径自过来，她比娥皇更多了三分明媚，许是年纪尚小，一时伶俐可，“夫我来替你系上可好？”

女英的手抖得几乎不敢碰他的发。

女英咬着嘴终于还是指尖轻，心里铺散开去柔的觉期待了太久，一时竟有些动，他这样的男，伸手能够及的，算得全天又能寻得见几人？

李从嘉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