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光义却突然侧过脸去，“在乎？”

“无非仍是旧话，也谈不上责难。”云阶有些不好意思。

翻天覆地之后，北国风云依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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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阶觉得心里的话能够让人懂得确是件幸事，每次过来坐坐便能觉得安然许多，她目光停在那镯上，“你大哥很在乎你。”

“这又何妨，我也不过是习惯而已，坐了很久么？”

她，微微笑起来，“在秋阁里也是闲坐，本想来看看大人，却见得了佛堂，又不好讨扰。”

得了这谱又还能如何呢？

云阶刚想说赵匡胤数年以来一直都不肯放弃搜寻关于他落的信息，却突然发现了些什么，她心里疑惑不由伸手去，刚要及那镯又发现自己过于失礼，急忙地收手，赵光义只当她好奇，也便伸过去，“无妨，你想看？”

树影微动，云阶奇怪地看那镯，“这纹路……”

赵光义光一动，他看云阶有话想问又不开，便知恐怕了纰漏，故意自然地放袖，“十几年了，我自己都忘记当日大哥如何教

赵光义突然离近些端详，突地笑来，“睛分明是了…….”许是她自己觉得不雅，用些淡粉细细遮了，若不是细看确是看不来，“夫人又责难你了？”

她安静地坐在门前却一声不，赵匡胤算算时辰，自己来少说也有两个时辰了，她是什么时候来的却完全不知，赵光义走过去坐在她侧，看云阶脸倒也没什么异样，放心来，“今日无事？”

赵光义颔首，“她无非是不愿看你受苦。这也是人之常。”

他翻过手来细细察看，翻开些，还不至于有其他伤损。桌上陈年的残谱依旧还有时间后卷曲的形状，恰能围成一个环，死死地扣住三个人。

他是真的不曾注意，两只镯原本是一样的纹路，有同样是十几年钱的旧，带着经年沉淀来的暗哑泽，若不是刚好的角度，上面遍布着细密的雕纹哪里看得来。

第一百二十七章 江南江北送君归

佛语云，有漏皆苦。我是，蛱蝶成对，我是，燕双飞，观魂鹤影轻舞，总叫凡心慕。

午后忽如其来天沉来，赵光义于佛堂之中见得像是要雨，起来便准备关上门回去，推开门却见得石阶上坐着一个人。

“云阶？”

“这又何妨，我也不过是习惯而已，坐了很久么？”

叹年忆年，皓雪霜华不堪问苍天。千载太虚无非梦，叹尽河山终究也不过是一曲无声。

云阶语，不经意地瞥见那镯上的纹有些异样。

她，微微笑起来，“在秋阁里也是闲坐，本想来看看大人，却见得了佛堂，又不好讨扰。”

云阶摇，“也是刚刚过来。”

云阶摇，“也是刚刚过来。”

赵匡胤，还不如杀了我。

赵光义手里原本着几只奇异草，这时无聊地摆着，听得她说镯便顺势看去，并没看什么异常来，“幼时胡闹罢了，也忘了上面雕的是什么，或许是……”他仔细看看，“简单的竹纹吧。”话刚说完却也愣住，手里的镯恰好转到刚刚对于云阶那一面，木上原本好好地纹路突地缺了一块，像是被什么削去了一丝，竹中便无端地空缺了小小一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