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女英听得有些奇怪，娥皇却不理会继续说去，"告诉我，如果你夫真的想要成为一个疯的话。你还敢他么？"

女英靠在她怀里，恍惚回到了小时候，微微合上睛，"，不论怎样，起码我会努力试一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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娥皇笑，"你比有勇气得多。"

娥皇轻轻地拍着她，"信他……外人的传言也有真实的一面，他确实很容易留在人心里，但是从来没有人……留在他心里。"说完却又想起其他，有些遗憾，"或许有吧，可惜不是我。"

"你说不是，便不是。"娥皇搂过她来，像是自己仍在闺中的时候，那时候女英太小，不似今天伶牙俐齿，只是个柔顺依靠着自己的孩。她不住地抚蹭她的发，"中这么大，到了最后，其实仍旧不是我的家。"

人世太苦，"李从嘉。"她反反复复地默念这个名字，不能再哭，娥皇的泪只给李从嘉。

第一百四十六章 凡尘倾心

"睡吧。"她拉过锦被来覆住两个人，"你小时候挨了爹的打，总哭哭啼啼，每次非要和我一起才能睡着。"

女英睡得沉，梦中有个淡漠的影定而决绝，"我很想让你明白，娥皇是我最后要守住的人，不论她成了什么样，就算今时今日她的病再也好不了，就算她恨我恼我疯狂去，她也还是我十七岁时候见到的样，落纱一笑，人间惊鸿。"东的池塘不，却像他的眸一样让人绝望，所以那一天，她抢了那香包回来，于人最后的不忍亦或者是发觉徒劳无功，总之她到底是拿回了它。"……"女英无意识地唤了声，皱了眉，娥皇轻轻地看着她笑，"一直觉得，你会是个好孩。"

"我信他而已。"

女英有些乏了，闭上睛靠在怀里觉得及是安稳，过泪后的睛酸涩难耐就要睡去，分辨不清她说了些什么只是微微颔首。

女英想也不想，"敢。"

不喜这颜被别人打破。

娥皇也不知是憋闷了太久无从排解还是真的觉得无所谓了，轻轻地一个人对着睡着的女英说了很久的话，"我从来没有想过，有一日自己竟然会装疯卖傻地只是为了能陪着他，不是不绝望，只是前阵他很不好过，东太，国事军，继位，太多的事，我分明知他不愿意面对这些繁琐，所以如果他给我这谱是想让我疯，想让我不再记得他当日过什么，想让自己能够将偏苑的事掩藏过去，那么我便顺了他的心意，我疯去，我不再说。可是现在一切安定来，我却太累了。"

娥皇腔起伏，泪却不来，"我什么都知，可是也不会再想了。不论这谱究竟是怎么回事，都过去了。既然这世上已经没有李从嘉，那么从此也就……再没有娥皇了。"

女英傍晚时候去，妹二人相顾无言，娥皇仍旧是将那谱续完，修改无数倾尽了自己心血，终于初步恢复了盛世之歌，娥皇再不提任何几人之间的牵扯瓜葛，只说三日之后此谱便全完

"不用太久了。我装了这么时间，骗了别人骗了自己，也许过不了几日，我就会真的疯了。"她笑起来，很温柔的安，"把所有都给你吧。这世间的人心难测，遗憾与否你总该自己去领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