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乐言有些无措，一时也不知该怎么辩驳，只能低声：「我不想回老家，也不想去日本……」

「你在躲着他们。」沉江城语气笃定。

沉江城没有介他们的谈，周令声也没有与他多说几句话，在送走面不善的周令声之后，沉江城才问：「吵架了？」

「误会什么？」他皱着眉反问，「我们之间没有什么可以误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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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江城沉默良久，终于坦承：「你说得对。我们之间……现在这七八糟的状态，确实没什么可以误会的。但你不过是在用这以前没经历过的生活逃避面对现实罢了，这样去……」

家休养，你自己选择。 」

他们都知发生了什么事，然而他们总是小心翼翼害怕伤到他一般，永远不谈那个话题，只是装若无其事的模样对待他，然而他们偶尔没掩饰好的神毕竟不会说谎，这特地避讳的态度只会让周乐言愈发难堪，最终，他院之后便如同逃难一般地回到自己的公寓，虽然勉答应与周令声同住，但实际上他宁可一个人独居，换一生活方式，与往日的酒朋友断去联系，同时将这件事留在过去。

周乐言从小一直由周令声照顾着，自然明白对方是生气了，即使明知应该顺从兄的决定，但不知何故，想起沉江城望着他的神，对方拥抱他时带来的温度，还有那晚噩梦过后沉江城言又止的模样，心中却突然生一丝他自己也无法理解的犹豫迟疑。

「不可以吗？」他没有看向沉江城，自嘲地一笑，垂眸凝视着地板。

得到了意料之中的回答，周乐言心中的沉重却没有减轻多少。他到现在还是会作噩梦，

「那又怎么样？」周乐言答得平静，「我只想要一私人空间。」

周乐言一怔，原本想说「不是」，但不知为什么却全然说不，好像有什么哽在咙里，令他说不任何一个字，连一声音都发不来。他沉默来之后，就见到周令声的神微微一沉。周令声又劝了几句，然而周乐言抗拒回老家，也不愿意跟着兄去日本，两人谁也没有妥协，最终不而散。

周令声对于同恋并不歧视，但却不会希望自己的弟弟是同恋，这独善其的想法并不少见，周乐言也并非无法理解，然而相较于兄的忧虑与怒气，他更加不想回到家中面对家人，所以才拒绝了对方的提议。当然这些事沉江城没有知的必要，他也不打算多说。

「你是玩真的？他是一个男人。」周令声加重了语气。

一想到回家，周乐言便想起半年前在医院里动手术与术后休养时，父母用怜悯目光望着他的景；他们得知幼被阉割后，神满是不舍哀伤气愤，周乐言一想起他们的表，就到一阵连胃都要缩起来的难受与疼痛。

「你想留在这里？」周令声反问，神略微质疑。

对方似乎隐约明白了他的意思，难得地放缓了声调，「我没说不可以。」

「你执意留来，就不怕我误会？」沉江城微微撇。

周乐言摇了摇。

其实他很清楚，兄对于他向来放纵，这一次会以这态度对他，也是于陡然发现他们上床的愕然与愤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