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孩儿就整个陷在床上的被褥里，过会儿自个儿再吭哧吭哧爬起来，被从盖到脚，既不看着南方也不说话。

南方心知这是逗得很了，一边拍着隆起的被一边喊：“儿。”小孩儿却是一边扯开他拍在上的手，一边凉凉的看了他一。

“哎呦小气包，以前也不这么着生气啊，再给我看这包脸我可咬你了啊。”

南方这么说着，其实心里自己知，自从到了这地方之后，心态里有什么地方稍微发生了儿变化，连带着小孩儿都有所察觉，有时候豆包抬着认真地问他怎么了，他也只能着说没事儿。

南方其实还不知究竟该把心里那儿念想归结为哪一类，他也想发呆，也想仔细思虑，甚至不怕麻烦的想要尝试一把纠结的觉。可是一切似乎又不怎么规矩来，本来看似难为的事儿，刚要前前后后左左右右去想，它就自个儿朝着那一条路走去，简单的叫人生畏，本无从思考也无用思考，好像是只认这一条路和只有这么一条路一样，一心一意并且死不悔改。

对于跟小孩儿之间的那儿联系，从五岁那年的确定再到今年夏天的动摇，而后再在一瞬间走向确定，南方甚至自己都觉着自己这事儿的有些奇葩了，豆包不仅仅是他自己亲手养大的儿，而且年纪还小到不谙世事，可决定也就是那么分分钟的事儿，何况他从小就不愿意拖泥带，或者说这事儿本就没法拖泥带。

他觉着既然自己这心都歪了，那歪就歪着吧，南墙搁那儿立着，果然它没招谁惹谁，也总有人心甘愿往上撞。

南方又低看了被窝里的小孩儿，突然觉着这老天连个纠结的机会都没给他，实在是很够意思。他低，还真兴奋的在小孩儿左脸颊上咬了一。错就错呗，谁还没有个飞蛾扑火的时候，他等着这宝贝大就是了。

豆包估计是被他咬疼了，蹬开被使劲儿踢了南方一，冷不防又被南方“啪叽”一嘬在脑门儿上。小孩儿一愣，随即挑了嘴角，细淡的眉微微舒展开来，脸上的牙印若隐若现。

南方笑嘻嘻地看着豆包，嘴角勾个痞痞的笑，指轻佻的了小孩儿的鼻：“豆包，你大给你爹当媳妇儿怎么样？”

这话要在早几年问，那时候不懂事的小孩儿或者还能被骗一，如今南方这么不不顾地说来，存着戏的语气却没戏的意思。小孩儿大了，自然是懂得，哪怕只懂得一，也算是给了个缓冲。南方也觉着自己卑鄙了，他不是等不及，就是觉着应该是这样的，他得先把坑占了再慢慢儿填，容不得有失。

小孩儿似乎被这问题吓了一，半天没吭声，南方的手指从鼻梁到上，并起指尖儿了一，语气慢悠悠的“嗯？”了一声，不急着让人回答，却也不允许人不回答。

豆包抿着嘴角想了一，正要开说儿什么，南方搁在上衣袋里的电话突然响了。小孩儿似乎被吓了一，要的话又憋了回去，南方心里骂了一句，语气不怎么好的通话键，那传来秦聪沙哑不稳的声音，连招呼都省了，开就说事儿。

“南方，你什么时候回来？胖车祸了，严重的，不知会怎么样，你回来见他一面吧。”

就这么一句话，南方愣了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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