丧尸郭义半边脑袋打飞，倒在地上。

寇展茫然的移视线，看到了自己举着枪的颤抖的手。

完全是本能的反应，在最危机的那一刻，他捡起地上掉落的手枪，击碎了郭义的大脑。

那一刻他忘记了自己能够命令丧尸，忘记了自己的血有逆天的疗效。

不能让郭陵受伤，不能让阿汪受伤，所以寇展无意识的了保护的举动，连自己都惊讶于击的准确迅速。

手枪掉在地上，寇展挤一抹笑容，抬起。

然后，他看到了黑的散发着寒意的枪。

寇展的笑容僵在了脸上。

“你杀了他。”郭陵冰封的底涌动着绝望的疯狂：“郭义，你杀了明。”

“不——”寇展动了动嘴，脸一一变白，最后闭上，苍白的笑容：“是的，郭陵，我杀了明，是我杀了他。”

“你杀了他。”郭陵喃喃的重复着这一句话，幽的黑眸散发凄厉的冷意：“杀了明的人，都该死。”

寇展睫颤动，用尽全力气，挤一抹讥讽的笑容：“没错，我杀了明。他不是人类，他变成了怪，他该死！就算再来一次，我还会杀了他！”

“闭嘴！”郭陵近乎咆哮，彻底撕破了冰冷的面，扣扳机！

弹速旋转，寇展膛，引起空腔效应，从他背后穿，带碗大的血。

寇展如释重负，无力的倒在地上，一抹笑容。

一双脚停在他前。

“郭义。”郭陵冷冷的起他：“你杀了明，所以我不后悔杀你。”

“咳……咳咳……我知。”

寇展一一的咳血，伸手，颤颤巍巍的覆上郭陵的手背：“你杀的对，我早就该死了。”

“你……”

郭陵怔愣了一瞬，视线微偏，瞬间面大变：“这是什么！”

他抓起寇展的手，忽然开始颤抖，抖动的幅度越来越大，到了最后，双通红，凄厉的看着寇

展，一行泪混杂着面的鲜血，仿佛厉鬼的血泪。

“戒指……这是明的戒指……”

郭陵死死地着寇展的手腕：“你是郭明！你是郭明对不对！”

“我……”寇展想否认，但郭陵的表太过悲伤绝望，让他本不忍心说拒绝的话语。

最后，寇展微微，轻吐一个是。

郭陵的抖动忽然停止了，他仿佛丢失了魂魄，空的看着寇展。

血的失让寇展浑发冷，他的视线逐渐模糊，近乎贪婪地看着郭陵，描绘着最后的廓。

“陵……”

寇展虚弱的开：“不是你的错，一切都是我……是我……”

“我杀了你。”郭陵喃喃自语：“是我杀了你……”

郭陵弯腰，一手住膛，猛地吐一鲜血！

“陵！”

寇展急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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