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停地摇动。地上全是最细的砂，

但是蓝得像硫黄发的光焰。在那儿，都闪着一奇异的、蓝的光彩。你很容易

以为你是地在空中而不是在海底，你的上和脚全是一片蓝天。当海是非常沉静

的时候，你可瞥见太：它像一朵紫的，从它的萼里各彩的光。

在园里，每一位小公主有自己的一小块地方，在那上面她可以随意栽。有的把

自己的坛布置得像一条鲸鱼，有的觉得最好把自己的坛布置得像一个小人鱼。可是

最年幼的那位却把自己的坛布置得圆圆的，像一太，同时她也只像太一样红

的朵。她是一个古怪的孩，不大讲话，总是静静地在想什么东西。当别的姊妹们

用她们从沉船里所获得的最奇异的东西来装饰她们的园的时候，她除了像空的太

一样艳红的朵以外，只愿意有一个丽的大理石像。这石像代表一个丽的男，它

是用一块洁白的石雕来的，跟一条遭难的船一同沉到海底。她在这石像旁边了一

株像玫瑰那样红的垂柳。这树得非常茂盛。它新鲜的枝叶垂向这个石像、一直垂到

那蓝的砂底。它的倒影带有一紫蓝的调。像它的枝条一样，这影也从不静止，

树和树看起来好像在着互相亲吻的游戏。

她最大的愉快是听些关于上面人类的世界的故事。她的老祖母不得不把自己所有一

切关于船只和城市、人类和动的知识讲给她听。特别使她到好的一件事是：地

上的儿能散发香气来，而海底上的儿却不能；地上的森林是绿的，而且人们所

看到的在树枝间游来游去的鱼儿会唱得那么清脆和好听，叫人到愉快。老祖母所说的

“鱼儿”事实上就是小鸟，但是假如她不这样讲的话，小公主就听不懂她的故事了，因

为她还从来没有看到过一只小鸟。

“等你满了十五岁的时候，”老祖母说，“我就准许你浮到海面上去。那时你可以

坐在月光底的石上面，看大的船只在你边驶过去。你也可以看到树林和城市。”

在这快要到来的一年，这些姊妹中有一位到了十五岁；可是其余的呢——晤，她们

一个比一个小一岁。因此最年幼的那位公主还要足足地等五个年才能够从海底浮上来，

来看看我们的这个世界。不过每一位答应一位说，她要把她第一天所看到和发现的东

西讲给大家听，因为她们的祖母所讲的确是不太够——她们所希望了解的东西真不知有

多少！

她们谁也没有像年幼的那位妹妹渴望得厉害，而她恰恰要等待得最久，同时她是那

么地沉默和富于思。不知有多少夜晚她站在开着的窗旁边，透过蓝的朝上面

凝望，凝望着鱼儿挥动着它们的尾和翅。她还看到月亮和星星——当然，它们的

光有些发淡，但是透过一层，它们看起来要比在我们人中大得多。假如有一块类似

黑云的东西在它们面浮过去的话，她便知这不是一条鲸鱼在她上面游过去，便是一

条装载着许多旅客的船在开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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