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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43(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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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我的!商郎!我会!”

“嘿!我有新段!商郎!他们的都不行!”

虽是这样说,但到底还是拿不新的。孩们黔驴技穷,一双双齁儿脏的小手往商细上摸拽。他们是附近大杂院儿里的贫民孩和乞儿,过去唱莲落向人讨钱的时候,商细抄手站在一边听过几回,每次都给五角大儿。后来把词儿都听完了,他们还拦着讨钱,商细白白施舍过几次以后,犯了小心儿,这一次捂住荷包说什么都不给了:“哎!你别拽我呀!拽我也没有!”一指程凤台,:“你们找二爷去,二爷有钱!”

一群孩上把程凤台包围了,连声叫:“二爷二爷二爷!给俩儿买糖豆儿呗!”

程二爷看见这群小孩,拖鼻涕的癞的豁嘴的,一个个黑乎乎臭烘烘,心里别提有多麻应了,连蹦带往后退,指着带的孩恐吓:“小赤佬,别过来啊,小心我揍你。”又埋怨商细:“你把他们往我这儿引什么?快开!”

商细看程凤台好像有生气的样,连忙招呼孩们:“好啦!要不我打张条给你们?”

孩们呼地围到他边,商细往程凤台后一躲,程凤台很凶地瞪着孩们,孩们看他是洋人的打扮,害怕不敢上前。

“写条,我没有纸笔啊!”商细说。

带的孩:“这个容易!”一踮脚,从墙上撕一张“祖传秘方。金枪不倒”的广告,背过来就是一张白纸。纸是有了,可是笔上哪儿找去。商细睛瞧着程凤台,程凤台只好把他的派克金笔掏来给他。商细笔帽,很笨拙很用力地在手里,远不如他方才使商家得心应手。

“恩……今欠……”商细低问那个大孩:“你叫什么来着?”

大孩抹抹鼻涕,:“我叫二傻!”

商细笑:“哈!是二爷的二!”

程凤台一瞪他,有拿二爷跟这小叫一块儿比划的吗!

“傻……傻……二爷!傻字怎么写?”

程凤台心想你都傻成这样了还不会写傻呀?袖手:“我也不会。商老板自己想。”

商细咬着笔杆想了半天,还是不会写,料想再求程凤台他也不会帮的,便索大笔一挥,给画了个圆圈圈放在“二”字后。其豪之态,很有杀之前画押的风范。商细俯在墙上刷刷,很艰难地写就了一张欠条:“今欠二傻——”可是哪有个傻字呢?商细对小孩解释:“你看,这儿我给你画了个圈,没事儿的,一样的。”

程凤台心想那能一样吗?这都一样了还要字儿嘛使?

商细朗声念:“今欠二傻银元一个。天工坊予以支付——知天工坊吗?”

“知!在王府井那儿!”

商细。他这里慷他人之慨,把过去的五角定例给翻了一倍,心里有日行一善的快乐。

程凤台笑:“哟!商老板消息灵通啊!还知天工坊是我的产业。这也是麻将台上听来的八卦?”

商细:“我什么都知。来,东家给签个字!”

程凤台接过来,心想他经商十年,还没给谁打过欠条呢!跟着商细傻人傻事,叫群小叫给破了题。叹气摇摇,龙飞凤舞地签了大名,再往上看一商细的字,那几个字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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