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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49(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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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别问了,不像就是不像。您问谁都是不像。”

程凤台抖开报纸,一叹气,:“回我给登个报,你们就知我真的假的了。”

沅兰抿嘴笑着待要说什么,商细推门而,脸上眉飞舞,后跟着两个抬匾的,再后是一个捡场的。为了商细,捡场的特别准备了一只大的托盘,沉沉地盛满了座儿的赏钱。在商细的收里,每月八百块包银倒不是占大的。他每次谢座儿的时候,底丢上来的这些赏钱就成千上百。钞票大洋用彩纸一包,冰雹似的争先恐后抛上台来。太太小们通常是最激动的一群,听到动,哭着尖叫商细的名字,扔完了钱就从上摘首饰,有的把订婚戒指和传家金锁也扔上来了。一次有一位太太,听商细的慷慨激昂昏了,泪满颊褪手腕上一只翡翠玉镯往台上掷过去,摔了满地翠滴滴的玉渣。

商细一坐,小来接着给他倒茶卸妆,手脚非常利落,没有丝毫迟慢。从商细这个位置的镜里,正好能反映程凤台坐的那条沙发。商细从镜里对着程凤台笑了又笑,地叫:“二爷……”程凤台也对着他笑,回:“哎,商老板。”这样的意缠绵四目投,在旁人看来,只觉得俩人是在无故傻乐,不值一提。

捡场的把托盘呈上来给商细看。那些大洋和钞票直接了官中,珠宝首饰要等商细过目之后,留他喜的,再分散给众人当红。化妆台的烈灯光底,一盘珠宝晶晶耀,珍珠玛瑙翡翠玳瑁都有。商细对这些宝贝一儿也不急,慢慢喝了茶,卸了面片,然后才往盘里兴致索然地拨两。

沅兰一探,对他说:“哥儿,看到大颗的珍珠项链你可别拿,给我留着吧。我的一串龙珍珠绳断了,旗袍没有的了。”

商细笑着对她:“好的。”他翻拣一遍,挑一只玉镯举起来反复地看,:“这翡翠看上去倒很,不怕摔,明天我演孙玉的时候可以用。”

别人,拾的都是货摊上两钱一个的绿玻璃手镯。商细是有这方面的奇怪癖好,面要是真货,他才更有觉,更能戏,那销就大了去了。他是要演一个真贵妃真小,满穿也需得是真的,才是天衣无,无懈可击。个破铜烂铁,自己心里先怯了,让座儿还怎么信呢?——这也算是他益求吧。

商细只拿了一只镯,剩的辈分一人抓一把,全给他们散了,慷慨得程凤台瞧着都吃惊,心难怪云楼怎么打架都散不了,他们那是大鬼小鬼,围着商细个善财童呢。

他们聊着天,盛云捧着一只盒,横冲直撞奔来,一边嚷:“细!看我给你带了什么来!”他前阵回家过年,然后学校考试,总没机会来看商细。今天钻了个空逃来,偏又遇见程凤台,站在那里悔死了。其实他现在不哪天来,都得遇见程凤台。

“程二哥……你在啊……”

程凤台瞅他一,冷淡:“从上海回来要有一个多月了吧?也不先到我家里来,还得我请你啊?少爷架不小嘛!”

盛云支支吾吾的。程凤台半夹着乡音,:“家里面怎么样?老太太还好伐?”

盛云:“蛮好的。”

程凤台说:“给我看房的人过年肯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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