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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67(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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洁净,像他一个没有见过世面的小孩,或者是怕生了。

商细又问:“你是唱戏的?”

听见这问,小周咬着嘴,好久才放开。仿佛承认自己唱戏是一件很挣扎的事。但是等他承认的时候,气又是那样的决:“是。我唱旦角儿。”

商细:“有人举荐我来瞧你的戏,什么时候排到你演?”

小周抬脸看了看商细,商细也趁此看了看他。小周如同所有唱旦角儿的戏,一张眉清目秀略带忧愁的瓜脸,不能说有多绝,但是在男孩当中也难得了。他们两人一对,霎时换了某些外人不得而知的了解和接纳。

小周又把低去,委屈:“哪天都排不到我……”

商细也替他难过,又无能为力,于是很忧郁地看着他。

“大概……大概个月能得到我。”

商细有些吃惊地脱:“云喜班人不多啊,要那么久才有你?”

小周低无语,一副不堪折磨的荏弱样。

商细叹气笑:“好吧。什么时候到你了,打发人来北锣鼓巷三十一号告诉我一声。我姓商。”

等商细走大门了,小周继续洗他的布片,但是心里很有些隐隐的兴奋。洗着洗着忽然手一松,皂掉里他也不去捞,只是猛然发着愣。他想到他是谁了。

第39章

云喜班一游不过几天,程凤台便把那清秀柔弱受气包一样的小周抛之脑后了。本来他对戏曲的全兴趣都只集中在商细一个人上,至于他们梨园行是了个宝还是了个疤,他全不往心上去的。

直到一个月后,商细一大清早挂了一通电话到程府——这是他第一次给程凤台打电话,电话还是二的小丫鬟兰接到的。商细在电话里说:“今儿是正日,请程二爷验货。”兰往隔厢房里张望了一,程凤台还没起床,便问:“好的。您贵姓呢?”商细想了想:“我姓田。”兰答应一声,为了图方便,当场就朝着卧房低声喊:“二爷!有一位田先生请您去验货!”喊了两遍没有动静,以至于小丫更不顾规矩了,一叠声儿地喊二爷,越喊越响亮。这时候门帘忽然一掀,二贴的丫鬟樱冲来杀抹脖地直摆手,兰还没瞧明白呢,二面带愠怒地一脚跨屋来,凤一横,斥:“越来越没统了!大喊小叫!原先在北边你也这样儿?”

兰握着电话听筒低立到一边,气儿不敢一声,圈都红了。程凤台被她们闹得再也赖不得床,踢踢踏踏地趿了一双拖鞋过来听电话,发蓬蓬睛睡朦朦,心里埋怨他哪儿有姓田的朋友啊,他的朋友在这个时间都还搂着娘们儿睡大觉呢!只有借钱货的才找来。接过电话的时候,程凤台特意对兰笑了笑安她。这个兰从北边买过来没几年,难改乡丫的手脚,有笨笨的,因此时常受到斥骂。程凤台对她总是格外温柔一些。二看在里,脸一寒,索就坐来针线不走了。兰胆战心惊地避去,不知场如何。

商细久没有等到人,耐不住寂寞开始哼戏自娱,他是一闲来就要哼哼的。于是程凤台听到电话那一传咙里压低了的戏声,又又酥,仿佛是嘴贴着人耳朵那样的搔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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