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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76(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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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凤台从后面贴着舞女小的耳朵说了一句话,舞女小正是意迷,脑犯糊涂的时候,而那句话又特别的惊人,她疑心是自己听岔了:“您说什么来着?”

程凤台扯着她的发把她压在枕里,不让她说话:“没说什么。”

又了没两,舞女小忽然笑得上发抖,翻个搂住程凤台脖,气吁吁:“二爷改味儿了?看上哪个戏粉了?”

程凤台停动作,看着她笑:“怎见得就是戏?”

舞女小也就是随一说,听他这样反问,倒真坐准是个戏了。可是以程凤台的手面,却没有听说他在捧谁的戏——这却不是她的着的。她吃的是这行的饭,榻上工夫无一不通无一不晓,咬着程凤台耳朵这样那样教授了一遍。程凤台本来也知男人之间怎样行事,就不懂里面的这些复杂手段,需要这样小心。商细之前有过张大帅有过曹司令,他是有经验的。但是程凤台却听得格外认真,默默记在心里,生怕得不好伤着了他。那虚心请教的表,舞女小看着就更发笑了:“哟!二爷!床上的事儿,到底也有您不懂的呀!我当您无师自通呢!”

在床上被女人嘲笑,对任何一个男人而言都是奇耻大辱。程凤台陪着她笑了会儿,然后沉默着到梳妆台上拿了一瓶发油。舞女小一看,立刻冷汗都来了,躲被里往后缩:“二爷!不兴这样的啊!我错了行吗!”

程凤台倒了一发油在掌心上,不由分说把舞女小翻了个,坏笑:“怎么不兴了?二爷第一次这个,得不好您多提意见,得好了您就多叫两声,哈哈!”

舞女小哪儿还笑得来,她有日没受这个,疼得额上直冒冷汗,后悔刚才话语里激着程凤台了,着凉气儿还得赔着笑:“不是这样!二爷!啊……您慢儿来!慢慢的!”其实她不知,她激不激着程凤台,程凤台迟早都要拿她练练手。程凤台是个没心肝的混账人,唯独心的小戏,他是舍不得让他这样疼的。

第44章

商细那样的小少年,有时候特别记仇,一句话冷待了他,他都要在心里默默记上好几年。有时候忘又特别大。比如昨儿还在为程凤台两年之前逛窑的事生闷气,睡了个饱觉,第二天起来就什么都忘了。早晨练了一上午的功,中饭慢腾腾吃着八宝粥,因为到了时候还等不见程凤台来请安,便很不兴地向小来说:“二爷又骗人,说好了每天中午来请安,今儿又不来!这是今年第八回 了!”小来往他粥碗里加了一勺白砂糖,冷笑:“他的话你也信!就你信他!他不是说再有误时候的,就大嘴他?这个人……”商细自己怎么抱怨程凤台仿佛都是理所当然,别人批评程凤台两句,哪怕那个人是小来,他听着就不耳。闷不搭茬,呼噜呼噜喝了粥,跑回屋里穿一新,然后去梨园会馆和俞青杜七他们说新戏了。

程凤台在舞女小的被窝里睡过钟,赶到商宅扑了个空,和小来无言对坐。小来补补着针线,半儿不理睬程凤台。程凤台带着一连的倦意,半耷拉着温柔地问小来:“姑娘,商老板不在啊?去哪儿啦?你怎么没跟去啊?”

小来暗暗没好气地一瞥他,低沉默了半天,才说:“不知他去哪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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