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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84(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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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被那陈年八卦刺应得憋不住了,睛盯着台上的戏,缓缓:“商老板唱生唱得好好的,为什么转唱旦——这个事儿,得分两说。”

程凤台不惯着他,怕他拿乔,只淡淡哦了一声。

“你和商老板混那么亲近,应该发觉,他上少了儿什么吧?”

程凤台一惊,想到南府戏班,想到西洋阉伶,再想商细扮女人时,那千百媚,婉转歌,想到那些稽的传言。心想不会吧,少了这么重要一零件,这男人当得该多没滋味!瞬间又想起偶尔同床共枕的那两天,早晨起床,小戏里那玩意儿神足着呢,睡迷糊了还往他上蹭。别人尽可以胡说,欺负商细不能当众脱验明正,自己这怀疑难免有可笑。

“少了什么?我没发现他少了什么。”

范涟无奈地指指自己咙:“他没有结。”

于是程凤台细细回忆了一遍,发觉还真是的,商细衫扣不系的时候,脖那一片平。要是再松开一粒扣,就会看见从脖到锁骨很畅的一条曲线。

“商老板直到少年变嗓之前,都是唱生的,还是武生呢!到了变嗓的时候,人都变过去了,可他还差不多是老样,声调太。商老班主——就是商老板的义父商贞,是个暴脾气,十年来专心教养这一个孩,结果就这么老天爷不开给闷糟了。商老班主一着急一上火,拿那么的打商老板,说商老板是因为总跟他师学旦角玩儿,才玩儿坏了嗓。商老板那时候武功也,翻墙一跑跑到大街上来,回大喊说:嗓变不过来又不是我的错!爹你打我什么用呀!就算打死了我,也是尼姑上癞痢——就是没法(发)!”

说着范涟就嘿嘿笑起来,程凤台也大笑,后面老葛听着都乐不可支。

“后来,‘尼姑上癞痢——就是没法’这句俏话就在平传开了,在商老板之前,都没听说过这么句。我们都怀疑这是他自己编的,哈哈哈!”

程凤台笑:“商老板说的不错呀,变不过声又不是他的错。他这师父可不讲理的。商老板从小到大一定挨了不少冤枉揍了。”

范涟:“唱戏的人都是一一打来的,唱对了也打,唱不对更得打。他是学武生的,武生讲究个铜铁骨,更得多挨揍了。”

程凤台难以将滴滴青翠翠的商细与铜铁骨联系在一起想,顿时觉得很心疼了。

“可我看他现在不也唱生唱得很好?”

“是很好。你看我们很多票友不也唱得很好?可是未必能够海,天日久的好去。这里有门,祖师爷不赏饭,唱得一时唱不得一世。他们戏懂的。”

程凤台还不很懂,:“然后就去唱了旦。”

“然后是去学的琴。他的十八般乐就是打那会儿开始学的。真以为自己唱不了啦,又舍不得离了戏,想学一门手艺,在戏班里不至于饿死。这样荒了一年多,有一回,赶上给一官家唱堂会,指明的萍嫂,萍嫂嗓受凉不合适,怕开罪了官人。商老板就自告奋勇,躲在幕布后给萍嫂音——那叫一个天衣无!”

程凤台得意地抿嘴笑起来,他能够想到,那偷龙转凤的一戏,是有多显能耐多惊艳。

“打那以后,萍嫂拍脯保证教会他唱旦。商老班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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