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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97(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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俞青只是缓缓地摇:“就是不止一个太太,才麻烦。”

商细一力为她排忧解难,想了想:“恩……那就不要嫁给他,你们在一起。”

“不嫁给他怎么在一起?”

商细自豪:“你看我和二爷,我也没有和他结婚,我们不是一直在一起吗?”

俞青觉得他真是个小孩,想事天真简单的,和她都不在一个层面上。要是能一辈这样天真简单,别被现实打醒了,倒是会很幸福。

俞青商细的耳朵,笑:“商老板说得很对。就是今儿大过年的,不知怎么,特别想着他……”

商细闻言也低落了,叹气:“吃饭的时候倒还好,搁筷才觉得,今天我也特别想着二爷。”

两个失意人你一杯我一杯,叹着气,渐渐就喝了。商细睛也糊了,借酒遮羞脸,小心翼翼地问了一句:“你那人也是在北平的么?我认得么?”

俞青双目迷离瞅他一,待不急回话,痴笑着伏在桌上醉了过去。商细见她一睡,上也撑不住了,脸颊贴在冰凉的漆木桌上人事不知。俞青见他倒,轻轻一笑,起穿了大衣去找小来:“商老板醉着了,这么睡明儿个准落枕。你去随便去叫醒一个醉鬼来,把他抱去床上吧。”

小来笑着答应了,看俞青脸颊红扑扑的,似是有着醉意,便:“已经那么晚了,俞老板不如在我屋里凑合一宿吧。”

俞青笑:“我定了洋车在外面等,回去很方便。”

小来听见这话也没多想。俞青赶着她去侍候商细,自己了门,在黑夜里踽踽而行,脸上全是迷蒙神。一直走了一个钟,停在一人家门,中泪来。

年初一程凤台与二带着两个大孩去给曹司令一家拜年,在曹家散过压岁钱吃过了中饭,再绕去见常之新蒋梦萍。二前两年生了孩弱,这是一回去常家,在车上对程凤台猜测说,他们夫妻两个在北平无父无母又没有小孩,过年肯定很冷清。了门一看,夫妻二人在那里安安静静地吃茶果读书,比程凤台第一次来的时候多了一尊汉玉的观音像,佛前供着檀香,屋里更添清雅。蒋梦萍见到他们一家,亲亲地往孩们手里了许多糖果,因为没有准备压岁钱,便翻书两张镀金的书签让孩们收,一面牵着两个孩的手问问短,摸摸脸。大少爷已经是半个小大人了,二少爷又向,一个不备双双溜跑,空留蒋梦萍暗自憧憬。

二拉着蒋梦萍的手,低声:“你真是这么喜孩,不如找大夫开个方,吃些药试试呢?”

蒋梦萍摸着自己的腮颊叹气:“这两年北平的大夫都看遍了,连原来的太医也去瞧过。哎……”

二同受似的皱着眉,替她忧愁,然后忽生一计,撵着两个儿脱了鞋在他们夫妻床上躺一躺。两位少爷羞着脸,在母亲和表舅妈的注视僵着并排躺好。

“这叫沾气儿。”二得意地解释:“我们北边房之前都要叫几个男童来压床,来年准能有胖小。回我再把老三的衣裳给你送来,你压在枕面睡着,更灵!”二说到这里,又想起一件来,手绢掩着,与蒋梦萍耳语:“我那儿还有着补酒,冬天给男人喝了最好,等我送给你,你哄表哥睡前喝上一杯。”

蒋梦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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