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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116(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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奢侈了,费那么大周折成的衣裳,除了这一戏,别的戏里也用不到。”

商细把衣服平铺在沙发上欣赏:“只能唱这一戏也值了,不,就算唱一次都值了。”上了台的一切必须是的,不惜代价的,声势夺人的,更要耐得细看的。这一观他和杜七是非常一致的。商细吃开饭,钱来得容易,加上杜七一个吃祖产的少爷家,两个人本不在乎为此多烧儿钱。可是如果商细知他这一句话将要成了真,大概也要懊悔不迭的吧。

因为是一雅戏,票价比平常要一。但是向来只要挂商细的名字,没有不满座的,何况还有俞青保驾护航。原来大声叫好的那些泥担夫今天当然不会来,底静静地坐着许多面生的斯文人哝哝细语。程凤台到包厢坐没多久,大幕垂垂拉开。程凤台注意到为了合这戏,幕布都特意换成了纱质的,灯光尽是调,整个戏台朦胧雅致,赏心悦目。

商细今次扮回旦角,搭档却也是女,可不能再像过去那样抻得姿地唱,两个女人站到一起,落差太大是很奇怪的。他早想好了对策,学着演武大郎的丑角那样膝盖在裙裾微微蹲了一截,魂步一走,裙摆飘拂,一儿也看不来。

也不怪报纸上总编造商细和俞青的绯闻,他和俞青两个一生一旦的时候无疑是金童玉女,一个旦一个青衣携手并立,也是一双举世难求的玉人。商细的明媚俏丽和俞青的清雅洁,互衬互映,互比互照,真把两个女演得像一对儿。也不非得说是一对儿恋人,就是一儿玉分两半,开两面的匹,两人在一起特别有圆满。相较之,那个巾生就太多余了,多余而且猥琐,猥琐而且低俗,被二女的灵气一比,就比成了一枚活。

程凤台看着看着,就不由得想到他在上海青梅竹的邻居赵元贞,赵小仿佛似乎也有如此一个怜香的癖好。程凤台在认识商细之前,只以为那是闺中寂寞闹着玩的把戏,认识商细之后,不禁要重新审视一番了。

了戏杜七亲自把一束递上台去,商细让俞青捧着。一群人又是合影又是谢幕,闹了许久才散。程凤台期间遇见个同来看戏的朋友,聊了几句方才慢慢晃悠到后台,一去就听几个戏在八卦台有两个女学生看戏的时候手握着手,还是十指相扣的握法,一定是一对恋人来找共鸣的。商细表示他唱戏不大留意台,加上灯光昏暗,他什么也没看着。两个演丫的女孩表示看得真真切切,演到崔笺云曹语对拜天地的时候,台两位还互望来着。俞青也加了讨论,但是她也没看真绰,很困难地在回想着。

商细见到程凤台就轻轻地笑了,程凤台趁悄悄站到他边。商细朝他皱了皱鼻,程凤台了他的手腕。

这时候只见杜七着一香烟,满不在乎地说:“咳,你们说那俩小妞啊?我见着了啊,怎么不问我啊!”大家连忙七嘴八地追问他那是谁家的女儿,漂亮不漂亮。姘男旦玩兔的老少爷们常有,两位形同夫妻的姑娘可真不多见。一人一嘴越说越,而谈论到姑娘之间是怎么睡觉相好的问题。男戏们普遍对此很兴趣,拉着几个女戏盘问可曾有过宅大院的太太小趁着堂会梳她们,而究竟是如何梳的。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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