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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119(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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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位唱得好又怎样呢?四借了钱大烟逛窑,如今也不唱戏了……你问问他这几年被那些不要脸的骗去了多少?他自己攒了多少?”

小来想必是对商细的经济观念积怨已久,以至于义愤填膺接了程凤台的话茬。程凤台受若惊,笑看着商细。商细已经不耐烦了:“都不许再说了!我自个儿挣的钱,怎么怎么!不你们的事!”

小来把藤条箱往他手上一扽:“谁稀罕说你了!赶明儿找个厉害媳妇治你!看你还服不服!”

小来一背过,程凤台上轻轻地用气音贴在商细耳边:“听见了吗?治你!”

商细勾勾地斜看他,也用气音回:“听见了!媳妇!”

跟自己人倒不吃亏!程凤台气得发笑,用力一把他的后脑勺。

不能怪商细手慷慨,因为他其实也有一自己的原则。比方一样是戏来哭穷,唱得好的和唱得不好的是两个价;拿去活命和拿去成亲的又是两个价。比如唱得不好的戏来向他借钱娶媳妇养娃娃,最多只帮衬几十块。然而如果是唱得好的戏想要歇一阵,他非亲非故就愿意顿顿见地白养着人家。也说不好他是有孟尝君之风,还是纯粹的傻大方了。

商细把藤箱里的东西拿来看,程凤台终于想起来问:“一回见你帮着小来收拾屋啊,这是要找什么?”

“报纸要登我的个人照片。”商细:“你看我脸上这几伤,怎么拍呢,只能找一张现成的给他们。”

商细臭的一个人,却是不喜拍照。几乎所有照片都是与人的合影,脸就小指甲盖那么大,要是登报就更看不见了。两张在园中被人偷拍的侧影,一张里面还有小来,一张被树枝挡了发。再往翻找,商细和程凤台都对着一张照片愣住了。照片上的商细比现在胖一,发短短的,笑得很憨很天真,静静依偎坐在少女的蒋梦萍边。蒋梦萍那时候也比现在要胖,一张温柔的鹅脸,眉纤柔似。还是冬天,两个人穿着浅的衫和旗袍,但是毫无瑟缩之态,笑起来的神那么像,说是亲俩也有人信,看上去愉快极了。

程凤台怕商细发狠就给撕了,赶忙从他手中照片,连声赞:“商老板真英俊!”

商细沉着脸,只哼哼:“那是!”

反过来一看,照片背面写着:赠蒋梦萍商细。民国十八年正月初八摄于平泰和楼。还是在饭馆里照的。

商细拉着脸又把照片夺回来,和程凤台在一起以后,越来越不大去想这个人这些事了,但是见到相关事,心里这份恨意还是汹涌澎湃的。程凤台就看见他照片的手指用了死劲儿,使得指尖都发白了,两颗黑珠因为愤怒而格外的闪亮。程凤台都能听见他磨牙的声音,觉得他简直要把照片里的蒋梦萍抠来给活吞了。

商细愤怒得大喊:“小来!拿把剪过来!”

一会儿小来送了剪刀来,她见到这张照片,也就知商细要什么了。程凤台也以为他是要把照片挫骨扬灰,想不到他对准两人中间毫不留地咔嚓一刀,剪了个一刀两断,蒋梦萍那一边落到地上,他把自己的半边递给小来:“收着,那个记者再来找我,就把这张给他。”

程凤台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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