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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125(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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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眉一立,范涟立刻讨饶:“哥儿,好好说,你这话什么意思,我真的不明白。”

商细冷声:“东民巷!舞的小!”

范涟这就全明白了。真叫是哑吃黄连。如果他敢给商细解释,那不用等他勾搭坏了程凤台,程凤台就先来把他打死了。就是没有想到,首先来追究这桩风韵事的居然不是他,而是商细,这名不正言不顺,狗拿耗的算个什么事儿!范涟沉默了一阵,自暴自弃地说:“是啦,我坯!养女人养到了夫的底!这就把她走!以后绝不敢把什么舞的小唱歌的小往夫前带了!”越说越觉得委屈,简直要哭了。

商细:“这还差不多!”

两人静默了一阵喝着茶。范涟打量着商细的神,觉得事态发展到今天这一步,这俩人往玩火自焚的路上越走越远,越走越真,有些话今天是非说不可了,踌躇地说:“哥儿,有些话我一直想对你说,怕你不兴。”

商细隐隐料到他要说什么:“你讲吧。”

范涟很难开似的又默了一阵,最后定决心侧过向着他,郑重:“哥儿,但凡能捧你捧到前的票友都是非富即贵,你也算我们这一个圈里混大的。你最知我们这群少爷。自在一的吧,荒唐的荒唐,贪玩的贪玩。有家累的都非常现实非常务实。总的来说,都不是用事的老实人。”

商细恩一声表示赞同,这班青年富家弟无所不为,外香里臭。如果父母对他们的教松弛一些,那就更不得了,一般百姓家的德观念本无法约束他们。私劣迹斑斑的,说去都没人敢信,还不如唱戏的净呢。

“我和夫和……”范涟想说常之新,话到嘴边及时收:“我们几个要好的人以群分,都算是心善的。但是比方我,我就很实际,只把弟妹老人们赡养好,这是第一要的事。如果一个女人不能家事,不能调和大家的人际关系,我再喜也不会娶她——是不能娶她。”

商细以为他指的是和舞女小这一段,似懂非懂地。

“我活到二十七岁,这个阶层里只见过一个真痴,就是当年在平差被你打死的那一位。就说他,还是亲妈死在前,和父亲兄弟没有多少亲,和老婆貌合神离。就算没有萍嫂,他父亲死后,他也早晚会和原离婚。萍嫂是让他措手不及,走得狼狈了。可是换个况来说,如果常家其乐父慈孝,萍嫂还有没有和他的可能,我想那是很不好确定的。”范涟留心商细的神,看他听到常之新也不像是要发怒的样,继续吻轻松地说:“至于有的人品质还不错,朋友很仗义,生意也不坑人,但是假如和他们当真相好,人,就不妙了。”

“这不还是在说你自己吗?”商细装傻。

“包括我吧!”范涟笑着拍拍大:“当然,也包括我夫。”

总算把话绕到正题上了。商细与范涟相识多年,就烦他这个要么不说话,一说话就绕弯的病,能把急脾气的活活给急死。不像程凤台,开三句话,句句是重,痛快!换成范涟这样的,商细发起急来真能一掌拍死他。

商细定:“我觉得二爷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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