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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171(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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松这一段的胡琴拉得尤其俏,邹氏合着拍,脚尖挑起,用手绢姿势好看地一一扫拂两只鞋面,直到纤尘不染,方才满意。底女座们都忍不住赞叹了,因为这正是她们日常的所为所见,被商细拿到台上活灵活现地一演,教人禁不住羞臊着脸儿会心一笑,也不知这个商细是从哪里学来的这一手,真是滴微了,简直像是日日夜夜埋伏在她们边的人。

二不自觉地缩了缩脚,心程凤台当年居然还有脸嫌弃她是小脚,他既然嫌弃她,那么台上这一个算是什么意思?这招招摇摇的,不是一双更小的脚?

四姨太太看二神不好,不免凝视了她一会儿。二仿佛被人察觉了心思,恼羞成怒心直快地对商细一锤定音的评价:“我要说唱戏的没有一个正派人,姨娘一定要笑话我迂腐了。今天仔细一打量,别的戏不敢说,就台上这一个邹氏,准不是正经货。”

四姨太太笑着轻声说:“二,这是演的戏呀!”

二望着台上,:“就算是戏,他把这么个里气的邹氏演得这样活泛,自己能正经到哪儿去?正经人能演得到他这份行?需得是,才能像。大概齐也就是这么个人了,差不了多少!”

老葛在后听了,心里替商细捶顿足的。

四姨太太不禁要说两句公话:“这倒是真的不一定。演什么像什么,才叫工好。二没有看过阮玲玉演的电影,她一个正经人家的姑娘,也能把女演得很像。”

二不答腔,端茶喝了一,不知四姨太太今天为什么会突然和她唱反调。四姨太太见她沉默来,惊觉自己是唱了反调,也跟着喝了一茶,把其余的公话都咽去了。

之后邹氏吓鼠赢得满堂彩,二却已没有兴味,不但没有兴味,而且看着很厌恶。待到邹氏与曹街楼对望,两人眉来去来往,使她不由得联想到商细与程凤台之间的谣言,想到商细勾引程凤台,两人初次见面,是不是也跟台上演的那样,一个放浪怀的,勾上一个糊涂贪的,这样一想,上就觉得台上所演不堪目至极。本来良家女对于失贞的妇就有扑杀之心,何况台上台节一致,浪的瓜葛到程凤台上来了。与四姨太太刚说了一句:“得了,咱回吧。”被伺候的茶童听见,立刻撒开脚丫就跑后台去,顾经理随即撒开脚丫就跑包厢来。

二在丫鬟的搀扶之,已经站起准备走了,看见顾经理,便向旁边一个老妈一,老妈托好几卷揣了半天的现大洋,大洋用红蜡纸包起来,总能有个两三百块了。这看戏的规矩,二是绝不会掉份的。顾经理毕恭毕敬地替角儿了谢,正准备接来,二忽然一抬手,从发上慢慢把那朵镶了大东珠的绢摘来,搁在几卷大洋之上,这带暗红的檀香,最能够衬托胭脂的丽。二回瞥一台上的人,向顾经理笑:“您得把话说明白,这是程二,赏给邹氏的。”然后也不回地被婢们簇拥着楼去了。

顾经理呆了一呆,就领悟了这一句话的意思:二既不动手也不动脚,轻飘飘地扇一个闷声嘴!四姨太太咽了咽吐沫,心里有慌张。老葛只觉得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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