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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细是怎么样的一个人呢?想到商细的真面目,程凤台就觉着引人发笑。走到后台,记者和梨园同行们都到了,满满当当的全是人。同行们对这一戏自是赞不绝,记者们也有问不完的问题。程凤台见针把照片到化妆台上让商细签名,旁人笑:“哟!还签照片!商老板都成了电影明星了!”商细弯腰来,握着笔写得很认真,他签名签得多,就数自己这三个字写得还算过得去。程凤台也弯腰来装作看他写字,其实侧着,带着戏谑表看着他,仿佛捉了活。商细被他瞅得心虚,瞥他一,哼了一声。程凤台耳语:“商老板,大姑娘香不香?”商细把照片一扬,低声怒:“呸!!”程凤台大笑着走了。

第85章

两天后台得怕人,没有程凤台的立足之地。后来一天程凤台起得大早,收拾得神去商宅找商细说话。一向商细演了新戏,程凤台就必须发表一篇宏篇论作为呼应。他虽说是一个外行,但是凭着人生阅历和对“气神”的某些共识,还有这张生意场上练就来的巧如簧的嘴,所讲的见解都是那些戏评家们想不到的,很能投合商细的心意,是一个独此一格的知音。商细连唱两天的戏,疲累到极,懒惰到极,跟中风痪了似的歪躺在藤榻上,嘬着茶壶嘴儿,不断挤兑程凤台“接着说”“还有呢?”程凤台已经搜刮肚说尽了想,夺过他的茶壶喝了一,苦脸:“商老板,不带你这么逮着赖蛤蟆挤黄的。”

商细不服,拿折扇敲他:“就是还有!你再想想!戏都在后半段!”

程凤台无话可说,扭一路躲,商细起来一路撵他,两个人追追打打,玩得开心。这时候小院虚掩的门被推开了,探来一只很熟的削尖脑袋,脑袋脖上还挂着一只照相机,原来是和商细走得很近的黄记者。黄记者溜门来未语先笑,笑得极尽谄媚:“商老板!哦!程二爷也在!失礼,失礼!您瞧我这占着手,一看门没关就……”说着把两手提溜的礼盒抬了抬:“我昨晚和您约了时候的,您现在这……方便吗?”

商细收起折扇,很矜持地一:“来吧!”掇过把椅自行坐了,也不怎么招呼黄记者,很有他们名角儿的臭架。黄记者短短几步路已经欠了八十几次腰,诚惶诚恐似的,到了跟前,小来要接过他的礼品,被黄记者一旋躲开了:“哎!怎么能让小来姑娘动手!您歇着!您是给皇后娘娘梳簪儿的大姑姑!我呢,是那使的才!我来伺候商老板!”一面果然手脚伶俐地打开礼盒,摆各甜小,还有一罐京城著名的蒙古甜酪。这家酪一开市就卖完,要买得赶清早,排队。商细对此不释,小来却不惯着他,不肯走老远给他买。程凤台有时候通宵打牌,会顺便给他带两罐,但也不常带。他总是馋吃的,多喂一少喂一,没人当真放在心上。

以商细的价和人来说,现在送一张支票他未必有多承,带那么多好吃的来,他一定很开心。商细和黄记者说起来也能有四五年的了,从商细一京,黄记者就识货地傍上了云楼这一枝新秀,商细也不烦他,愿意和他说些八卦,漏些新闻,倒不是因为黄记者文辞犀利,懂行懂戏。比他文笔好,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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