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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202(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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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行太扎了,往杜九那一凑一撩拨,整个儿一金莲戏叔,把程凤台气得直皱眉。他是没指望过要商细行为检,同为男人,谁跟谁呢?可这当着他的面,也太不把他当回事了吧!

程凤台这一桌里,一位来极大的潘署此时也瞧见了商细,眯起睛颤巍巍地指着他,笑:“嗨哟!我说,这是商老板不是?”

曹司令往那一看,朝副官挥挥手,副官立刻把商细请来了。曹司令一句话也没有,指指桌上的银酒壶,然后手指画了个圈,意思是要叫他侍酒,把这桌“兜一圈”。商细待会儿还要唱戏,本不能喝酒,“兜一圈”来,那酒量就很可观了。可是谁敢在今天不给曹司令的面。

今时今日,让商细不得不陪酒的人已经不多了,凑够一整桌,几乎可称盛景。大概因为手生,商细端起酒壶,不由得先看了程凤台一,程凤台也正一瞬不瞬地看着他。还是第一次如此相见,两个人,一个是侍酒的戏,一个是座上的贵宾。程凤台神里一笑意和戏谑也没有的,只有绷了的陌生。

商细从那位潘署开始,挨个儿给在座的斟了酒,陪了一杯。到程凤台,程凤台反而不去看他了。要在平时,俩人公然相见,肯定要挤眉一番。商细心里也嘀咕,这一手生意他早年惯熟,陪着喝一杯酒,说两句笑话,有什么大逆不的?怎么看程凤台当的态度,就好像他犯了哪门的罪过似的。这样心虚着,给程凤台斟的一杯特别的满。程凤台也不与他谈笑,也不看他,一就饮尽了,完了向商细亮了亮杯底,像是赌气一般。商细过去陪酒,那是有吃有喝有追捧,当之无愧的主角儿,一回这样郁闷。有程凤台坐在这里,一切意味就都不对了,心里有莫名的羞愧,莫名的慌张,他也觉得自己像是犯了哪门的罪过似的!商细没有这份细心思琢磨自己,跟着也赌气似的喝了一杯。一圈兜来,脸上就发烧了,所幸戏妆盖着脸,也还看不来。在场有夸商细扮相好的,有夸商细唱工好的,他们仍然把商细当成是曹司令的收藏,七嘴八,品论足,好比鉴宝一般。潘署拍拍商细的手背,笑:“你们说的都不在上,依我之见,商老板呐,是段最好!”众人纷纷附和,表示官说得在。潘署过了嘴瘾还不够,一面伸枯手,别有用心地了两把商细的腰:“这腰板,你们看看,多有劲!除了当年宁九郎,还有哪个比得上呐?”

程凤台神一厉,哗地就站了起来,椅拖得地上嘶拉一声响,范涟拉都拉不住他。那边商细反应更快,逮住潘署的手扯开了悬在半空。满桌的人都愣住了,觉得他这是要犯上作。曹司令眉一立,咙里发沉沉的一声询问,好似虎啸,睛却钉牢了程凤台,也不知究竟是要威吓谁。程凤台也就这样和曹司令对上了,里又羞辱又痛心,他自己倒成了那个被调戏的人。

程凤台留意着商细,二也在那留意着程凤台。他们这一桌有什么异样,二是第一个察觉到的,看到程凤台笔笔地站在那里,旁边站了个商细,曹司令还在瞪睛,就知要不好了,连忙把程心叫过去看看。程心猜得到发生了什么事,跟鞋笃笃嗒嗒一路扭腰过来,手搭在程凤台肩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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