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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220(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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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发作呢。

果然到了锦师父的宅里,一座带池塘楼阁的小院,锦师父并不面,把商细晾了好久。其他师父的看见徒弟红火起来成了角儿,多少都有笼络的态度,更别说锦师父并不是商细的嫡亲师父。这半相认的师父商细至少有一只手那么多,可见锦师父的确是使的。商细那个急躁的脾气,喝了两杯茶就不耐烦得在屋里滴溜溜转悠。门忽然一开,锦师父有请。

锦师父拿得好大的架,撂着商细等着,他自行在卧房里睡午觉,这会儿披着衣裳小抿着参茶,也不抬一。商细立在房中喊了一声锦师父,像是还在他手学徒似的。

锦师父仍然垂着睛,冷淡地说:“商老板,您别呀,我不敢当你师父了。”他果然矫上了,仿佛受了多大的气。

商细默不作声站在那里,也不撒也不求饶,看着锦师父穿衣洗漱,坐到镜前描眉扑粉。他们那一代的男旦有好些个都是这样的风气,日常生活里也要化着妆,佩香,穿颜鲜艳的绸缎褂。锦师父瞅了一粉盒,又瞅了一商细,心说这傻小。商细呆了一呆,这才上前替锦师父化妆。锦师父问他:“我听说你在北平受了委屈,怎么,受了委屈就躲着人了?这么不中用,以后可别说跟我学过戏!”

商细抿抿嘴不答话。真是好事不门坏事传千里,这才几天的工夫,事就翻山跨海传到南京来了。商细觉得丢人极了,好比心生了一个疮,本不愿给人看见。

锦师父脸上敷得了粉,自己提笔朝镜画眉,:“不就是个老姜吗!也能把你臊成这样!那天我要是在场,能骂得他都不敢放一个,你信不信?过去你爹还活着那会儿,他走哪儿都是你爹的陪衬,我看就是积年怨恨,存心报复在你上。”

商细低把锦师父的一只珐琅怀表,哦了一声,说:“那又能怎么办呢,他是师伯父。”

锦师父把眉笔重重一搁,扭愤恨地对商细说:“说白了,老姜称称才有几两重?时至今日,那把老骨的名声哪还能和你相比。坏就坏在他是你师伯父,传去,你就是被师门申斥过的人,名不正言不顺,这才叫不好听呢!”商细被说得疼了,神微微一变:“反正我学戏学得杂,师门多着呢!不在乎这一个!”锦师父怒:“放!那是你商家的嫡亲师门!是你安立命的正儿!能和别的一样吗?”商细心里也知这个理儿,就是不服而已。

锦师父看向镜里自己的影,年过半百的人,发也见白了,脸起了褶,打扮得红柳绿,难免显几分怪异。可是在自己里,他还是当年那个机巧骄纵的锦帛儿,那是能和宁九郎平起平坐的角儿!

锦师父痴恋地望着自己,忽然问:“这件事,宁老板是怎么说的?”

商细:“九郎给我打了电话,写了信,叫我只安心唱戏,其他的不用放在心上。待到时日久了,是非曲直自有公论。”

锦师父冷笑:“真真是风凉话!他宁九郎当年要是遇上这样的事,他有本事闹到皇上跟前去讨说法!隐退几年,倒成了世外人了。亏你一一个九郎,把他当亲师父一般敬着。”假如宁九郎了商细的事,锦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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