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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224(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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杯茶的功夫才切正题。吴月来非常大方,当即拢了拢披肩站起,说:“我看得来,李老板的这位朋友是个行家,我就来一段您听听吧。”

吴月来还没开,摆了个段那么一亮相,商细看见她的神,就知这姑娘是有功夫的,及至目不错睛地盯着她唱完了,吴月来屈膝笑:“献丑献丑,先生不要笑话我。”商细才犹如痛饮酒一般,咙里发一声舒畅的叹息,伸指了月来,话在嘴边只是说不来。李天瑶都替他着急,他的手念叨说:“您说话就说话,这咬牙切齿的,是要吃人?”

商细:“你师父是姚熹芙!”

吴月来一呆:“呀!您连这都能听得来?”

商细笑着朝月来拱了拱手:“这么说,您就是我师了!”

吴月来看了李天瑶一,向商细犹疑地笑:“我好多年没和姚师父通信了,您恕我孤陋寡闻。”

李天瑶在旁边直拍大:“我说,他你不认识?商细商老板呀!”

吴月来发好大一声惊呼。

这一,小坐成了坐,两人在书寓里直待到夜,商细本来和李天瑶说好的,来了上海一句都不唱了,谁再撺掇他开嗓,他就和谁翻脸。这会儿和月来师一搭一档,对唱了好几句当年姚师父的名段,说到过去学戏的形,又是相互大笑。吴月来是际场中的绝手,便是商细这样脸的小伙,到了她这里也要一见如故,给她在工尺谱上签了名,答应送给她唱片。假如不是李天瑶打岔告辞,两人简直要久久地畅谈去了。

了月来书寓的大门,商细和李天瑶在回家的路上。商细陪朋友逛遍了窑,一回觉着姑娘有趣,和李天瑶说:“真奇怪,不知不觉居然这么晚了,我今天这么多话,就好像认识吴月来很久了似的。”

李天瑶笑:“那可不是吗!你看她开门面市,其实很少留人过夜。谈谈话就能俘虏人心,这是多大的本事!”

商细以为然地,在心里比了个大姆哥:“我本来还想请她去云楼呢!现在看来,她这个本领才是真厉害,比唱戏多了!”

过了那么三四天的样,月来书寓的侍女给商细送来戏票。那夜谈话中商细讲到来上海是为了看薛莲的戏,吴月来记得这么牢,真把戏票给他送来了,还是包厢票,约定将要和商细一同品戏。这一路走来,李天瑶最佩服的还是商细的女人缘,清清嗓,:“我虽然不赞成你背着程二爷勾三搭四,可是谁叫我与你商老板比较要好,自然要向着你,包庇你。何况程二爷自己也有太太,你同姑娘略有来往,想必他会宽容的。”

商细臊红了脸:“什么七八糟的!”

李天瑶看他对姑娘毫无经验,于是用肩膀碰了碰他,好心指:“我要在上海待上两个月,看薛莲多咱都能看,这回就不去了。你到了那天先去书寓接着月来,再一去戏院,啊?”

商细了声音说:“我才不去呢!”

商细说不去就不去,开戏那天,和吴月来还是在戏院见的面。吴月来一袭织锦缎的旗袍,外面披着貂大衣,的全的宝石首饰。她在书寓中清雅灵得像一棵玉簪,现在则是一朵开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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