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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241(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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细听声音就知是谁,也不挪窝,直接把人唤将来。那是一个拱肩缩背满脸堆笑的中年人,程凤台跟着在梨园行旁观几年,什么人什么样也能看个大概了,这一看就是经理跟包之。果然三句话讲来,是替他们班主借账来的,开就是两百块,这不是一笔调寸的数目了,商细惊讶:“你们戏班什么事了?”

中年人腆着笑脸回:“北平的戏园分成太,我们小门小也没个角儿镇场,哪里维持得住!班主说了,趁着天还没大,上武汉去看看。这不是……这不是僧多粥少的,问商老板借个安家费。”

商细,喊小来给他取款。中年人从怀中掏两张借条,上面抬落款样样俱全,商细的大名赫然在目,合着上门之前就知准借得到了,一早都备齐了。小来数了钱用一块手绢包过来,中年人欠起来接了,千恩万谢的,把借条双手奉给商细。商细看也不看,随手将借条往桌上一拍,笑:“你们班主今天有戏没有?他要没戏,晚晌我在六国饭店请客,都来啊!”

中年人忙不迭答应着去了。程凤台疑惑:“今天什么日,商老板请客?”

商细得意洋洋,嘴里哼哼唧唧一首小曲,卖了个关。

等到晚晌,商细裹挟着一无所知的程凤台双双现在六国饭店。让程凤台惊讶的是,差不多北平城中与商细好的同行都到齐了,钮白文自动担任起招呼客人的任务,在席间穿梭来去,连王冷姑娘都来了,她课以后直奔的饭店,学生服都没有换来,往一群老少爷们旗袍女伶中间一坐,淡蓝颜的一抹,非常清。

商细门就朝大伙儿拱手致意,一边说:“平常各位老板们惜嗓,吃惯了淮扬菜。今天我请客尝尝新鲜,吃英吉利的排!各位不要客气!”有与他开玩笑的,立刻就说:“商老板!我是一次洋馆,可使不惯刀叉啊!”大家顿时纷纷附和,有意要看商细犯难。商细笑:“刀叉能有多难,能比台上的红缨枪齐眉还难?”话虽这样说,仍然唤来侍应,大言不惭地吩咐给每人备一副筷。侍应闻言一愣,微笑:“先生,我们这儿是全北平最正宗的西餐店,没有预备筷。”商细从兜里摸几张钞票,指:“去前街的小馆随便买两把来,找钱赏你跑的。”侍应知自己今天见了鬼了,只得着宽容的微笑告退买筷去。商细又对程凤台耳语:“你喜洋鬼的菜,这是特意是为你选的饭馆,你要多吃些。”程凤台向他笑:“谢谢商老板关照我。”

也是他商细的面,能够随时召唤来这么些角儿呀腕儿的。大伙儿都猜想他今天是有喜事要宣布,左右相询之,居然谁也不知,便是他们云楼的戏也都说不知。等筷买来了,大家吃着夹生的和倒也其乐,钮白文便去敬商细的酒,声说:“商老板今天好大的排场!喝的法兰西的酒,吃的英吉利的!咱们吃也吃了,喝也喝了,趁着手短嘴的档儿,商老板您有话就直说吧!不是借钱还是借人——除了老婆不能给,其他尽开!”

众人都哄堂笑了。商细也笑着摇了摇,站起来端着酒杯认真地说:“年前就该请同仁们吃个席的,怨我去了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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