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的地方试探自己吗？克罗斯绝望地想，觉得自己一定辜负了她的期望。他又开始摇：“对不起，我次再也不动您的东西了。”

“你没错，你得很对。”

这怎么听都是一句反话。克罗斯瑟瑟地仰起脸，观察伊娜的神。他什么也看不来，伊娜太平静了——没有昨夜的亲吻、拥抱和抚，他忽然意识到，他们之间其实非常陌生。

只是一次媾而已，他就变成了这样。

克罗斯把声音和姿态都放到了尘埃里：“我真的知错了，请您不要抛弃我您想怎么使用我都行”

最后的语句甚至带了些哽咽的鼻音。伊娜又叹了一气，站起来：“你就这么怕被我退回去吗？”

她走回到桌边，在购袋中翻找。克罗斯咬住，等待自己最终的命运。伊娜命令他把脱掉，撅起趴在地上。

克罗斯顺服地照了，只是把脸地埋在手臂里。光的接着微凉的空气，这觉令他又难受，又羞耻。伊娜碰了碰那片肤，他眶发，忍不住瑟缩了一，等掌或是别的更可怕的东西打在自己上。

然而伊娜并没有打他，只是用指从尖一路碰到双之间。克罗斯本来就，心激动之，更是不受控制得的一塌糊涂。

伊娜用指沾了一：“我还以为你要泪了，结果没想到面竟然先哭成这样。”

他难堪得想缩成一团，伊娜说了声“别动”，他只好行保持着这个姿势，甚至听从伊娜的指令，把腰压得更低，抬得更。

有什么冰凉的东西被放在缩的之外，克罗斯震了震，压抑着挣扎的冲动，咬住自己的手，把呜咽闷在了嘴里。伊娜着那个东西往里送，把微微撑开。借着的，克罗斯很轻易地就把它吃了去。可伊娜还没放过他，着东西的末端调整位置，让它恰好压在了克罗斯的前列上。

“我确实没有责怪你的意思，也没打算把你限制在这个小房间里。”伊娜的声音在他后响起，“可是你不相信我。我有那么可怕吗？”

克罗斯难以置信地张开嘴。伊娜打开开关，贴着后最的地方，猛烈地震动起来。他忍不住“啊”地叫了来，再也没力气保持那个羞耻的姿势，只能用额抵着地毯，抵御那一波一波的快。

“我是有生气，但不是你以为的那不兴。我不满的是——你又没有错事，为什么连解释都不解释，就摆一副主动受罚的模样？”

“我啊嗯嗯”克罗斯想要辩解，但一开，就是支离破碎的。他浑都了汗，抖得像一条脱的鱼，但总是被吊在悬崖边缘，怎么也没法达到。

他渴望伊娜的碰，渴望被，被支，被得里里外外都是伊娜的气味。但伊娜跟他保持了一小段距离，啪地关掉开关，继续问他：“是以前维吉娅对你过什么可怕的事？”

突然消失的震动让他沁了难受的泪，克罗斯息着摇。

“那就是你看到她对别人过可怕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