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是说这几个字，承认的渴求，都让他的后难耐地咬。伊娜满意地眯起眸，轻啄着他的肩颈：“我是不是忘了赞你信息素的味？”

“一直都是的。”

伊娜一脸嫌弃：“不用了，我可不想在这么多人面前什么事。”

“嗯是什么意思？”

克罗斯红着脸摇。

会不会脸太红，会不会走起路来姿势太不自然，会不会看起来太浪，会不会一就被人看正在发？他问不这些难以启齿的问题，伊娜却领略到了。她笑起来，握住克罗斯的手：“别想太多。”

她一面欣喜于克罗斯没有被退货，一面摆好笑脸走上前打招呼：“我是不是应该回避一？”

亲了一会儿，她又说：“还有，刚才开车的时候，车厢里全是你的味。”

四周暗了来，酒吧中央一光腾空而起。

“而且表演就要开始了，不是吗？”伊娜问，“过来，克罗斯，让我靠着你看表演。”

她变脸变得太快，克罗斯拿不准自己究竟是在被嫌弃还是在被需要。他不安地挪过去，让伊娜靠在自己怀里。还好闻起来依然又甜又，他搂着伊娜，觉得自己像是抱着一个柔的枕。

克罗斯犹豫不决：“我会不会”

又坐立不安地熬了一段路，地酒吧终于到了。伊娜在门停，走车，把钥匙给侍者，然后走到副驾驶那边，帮克罗斯拉开车门。

衬衫的第二颗，第三颗扣也相继开了。伊娜的手游走在他的膛上。她坏心极了，明知最想被碰哪儿，却始终用手指在膛和肚脐之间来回画圈。克罗斯咬着，忍着把自己的尖送到她手心的冲动，伸手去解伊娜的衣。

表演终于正式开场了。

她的指责令克罗斯绞了，羞耻地看着前方。一盏一盏漂浮的街灯掠过，一个又一个的行人被悬浮车抛在脑后。每个人都衣冠楚楚，行匆匆匆匆，唯有他，坐在车里发浪。

被碰到的时候，克罗斯腰侧绷了一瞬，又慢慢放松来。伊娜带着甜香拥着他，他小声答：“嗯。”

于是维吉娅刚到的时候，便恰好看到这一幕红着角，呼急促，仿佛是被欺负到一半的场景。

伊娜啪地在他手背上拍了一，把他拍开。克罗斯睁大，带着委屈把手缩回去。伊娜用两手指起他的尖，命令他：“现在还不行。”

维吉娅这三个字成功让他的绪低落来。伊娜也把自己的手从克罗斯的衬衫里来，重新把第二第三颗扣扣好，只敞开着领，颈侧刚被上的一小片吻痕。

被着的刺激令克罗斯的声音也变了调，他恳求她：“可我”

“来吧。”伊娜说。

伊娜把他带到酒吧角落，在一张正对着舞台的沙发上坐，拍了拍自己右边的位置。克罗斯也坐来，重心完全落在沙发上的时候，他发了暧昧的哼鸣。

克罗斯：“”

酒吧很快就到了，这时间你都忍不住吗？”

“你的信息素闻起来像海。平时不是很烈，但是当你有觉的时候，就全都是这气息。”她凑过去，手并用地解开克罗斯结方的第一颗衬衫扣。因为忙于在他上制造火，所以声音也变得模糊而暧昧，“特别是刚才，你的腰板得这么直，走路的姿势也一丝不苟，可是只要在前面牵着你，就能闻到海的气息。”

于是他握住她的手，艰难地抬了车，努力维持着正常的动作，跟着伊娜走酒吧。夜幕已经降临，酒吧里悬挂着零零星星的昏暗的灯。在这样暗淡而朦胧的灯光之，克罗斯了一气，终于觉得有了一些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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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娜打断他的话：“维吉娅就快来了，你想在她面前上演活吗？”

伊娜侧着脸，双手环住克罗斯的腰，将大半个都挂在他的上：“你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