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事之后，雪诺照例窝在床边，啧啧有声地净被脏的。估计也知自己任得有过分，还蹑手蹑脚地凑过来，吐着，要帮克罗斯和伊娜也服务一。

猫科混血表达歉意的方式就是这么简单暴。但考虑到他上的倒刺一般人消受不来，伊娜疾手快，把雪诺抱开。然后拍拍他的，示意他给自己和克罗斯留一私人空间。

结果这家伙非要再咬她一，才肯摇着尾，走房间。

克罗斯还睁着睛，茫茫然地望着天板，不住地息。伊娜了他的耳垂，过了三秒，他才慢悠悠地转过。

“伊娜。”克罗斯虚弱地说。

伊娜亲了亲他，晃一晃提在手上的三个小黄。她问：“今天会不会太刺激啦？”

“有、有一”

“都到失神了呢。”

克罗斯耳垂也红了，伸手把被拉过来，蒙住自己的脸。伊娜忍俊不禁，隔着被亲了亲他的前额。他动了动，发闷闷的鼻音。

伊娜说：“那我准备开奖，看看戒指究竟藏着哪个球里面啦。”

克罗斯又把被扯来一，两只圆溜溜，蒙蒙的睛。

“嗯。”他说。

因为怕他的角度看不清楚，伊娜特意一边动手，一边解说：“我先打开另外两个没有标记的我记得没错的话，分别是第一个和第三个去的。这个里面是空的，什么也没有。唔，另一个摇起来能听到声音，让我打开看看。”

一个小件噗咚落在了床上，克罗斯忍不住伸脖，微微抬起上半。

伊娜笑起来，把那个东西捧到克罗斯前。

“不是戒指呢。”

他垂睛，看到一颗裹在玻璃纸里的枫糖。

小球的密封度堪称优秀，被翻来覆去玩了那么久，枫糖纸上也没有粘到一奇怪的。克罗斯觉得自己简直是被当成了复活节敲彩的小朋友，被人换着样哄。

他拈起那颗糖，脸颊发。伊娜带着笑，又亲在他的额上。

“这颗糖就算了，”她说，“我那边还有一整包，次可以带给你。”

“好啊。”他说。

伊娜拎起最后一个，带着印记小球，付到克罗斯手上。

“你猜对了，克罗斯，开奖吧。”

他微微颤抖着，摸到小球表面的细。然后把指甲卡去，用了力，直接打开。

一枚玫瑰金镶边的银白戒指静静地躺在里面。

“试试？”伊娜甜甜地说。

“好啊。”

他拿起戒指，一瞬间不确定应该在左手上还是右手上。从没被求过婚的们，在这方面都是相似的笨拙。伊娜坐过来，低，手把手地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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