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黎初，你又不是三岁小孩，怎么还这么……”

啧啧，

“不劳叶兄，这小病，唐某自有办法，不碍事的。”

话说半又咽了回去，他知自己装可怜的目光多少起了作用，那人是了心。果然就看到那人无奈地叹了一气，手慢慢端着碗递到他嘴边，脸却慢慢红了起来，结结：

他心里受用得很，当着个外人的面却不好小肚，只淡淡地：

他极为郁闷，说的话少了，在肚里嚼的话却多了，切，你不是最讨厌旁门左的么，当初我就应为了个唐门三公的名被迫遮遮掩掩，现却对一个耍蛇的青有加。不就是他那一支破使得好么，值得你这个武痴这么地跟了人家去西山，我手上的功夫也好得很，怎么就不见你过来跟我切磋？

他伸来嘴，光不错地望着那人浮起一层桃红的俊秀脸庞，：

心里滋滋地甜，脸上却仍然作一副嫌弃的样，凑过去细细地闻了闻那碗药，确定只是几味寻常的草药，才耍赖：

“我知你不屑叶兄那条方，但总归是自己的，要好好保重才行。就当是买个安心，把他喝了吧。”

（三）

（四）

那人把碗端到他边，：

一碗药喝得极其暧昧。药苦而稠，他却似喝糖，小小地啜，每一都是享受。练武之人，尤其是使剑之人，最讲究的便是一个“稳”字，手腕要定，任何时候都不能抖动。此刻那个练得一手好剑的人手里那碗药却不时颤一，海浪拍岸似的。那个人因要给他喂药，不能移开目光，脸上却是窘迫得不能再窘，一双漆黑清澈的眸直直盯着药，恨不得能掉去。

“那你喂我喝。”

“不妨，只是此地有些滞之气，一时不适应罢了。”

那个人微微转开脸，“嗯”了一声。

他定定地盯着那个人，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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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皱起眉看他：

相伴而行的路上多了一个人，日间同桌而，夜间同房而眠，他自然没有什么亲近那人的机会。叶律叶公生就一副桃相，弯弯的睛一勾人的人痣，笑起来让人如沐风，又极为善谈，开阖的薄妙语连珠，几天来，那人倒似和他更为亲密些。

“好。”

“可是哪里不舒服？”

晚饭过后叶律门会友，他留在客栈里歇息，那个人了楼片刻，又端了碗的药推门来，他被烈的味熏得皱起了眉。

叶律摇摇扇，殷勤地跟着凑过来：

这个挨千刀的叶绿红，好端端的瞎凑什么闹，没见他一上前，那个人的手就从他额上撤了么。笑，让你再这么狗兮兮的笑，又不是服了唐门的“笑半癫”。

他睛一瞪，生生地打断：

“唐公不是本地人，土不服也不奇怪。青竹帮传有一方，专治滞之症的，不如……”

如此闷行了两日，那个人终是觉了不妥，晚饭时隔着个叶公探了手去他的额，关切地问：

“喝……喝。”

“这方是你向他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