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忽地勾起一抹笑意。

宴后，真央殿。

“小夫，你刚刚说什么？”

“陛，臣以为，如今天安定百姓安康，陛是时候考虑纳妃了。襄挽公主负国家荣辱使命而来，请陛不要妄决定，损害两国。”

“洛平！”周棠气疯了，自压怒火，不敢置信地看着他，“这就是你了丞相之后给朕的第一句谏言？！”

“陛……”

“我把这个公主原封不动退回去又如何？他西昭动得了我？对，我倒是忘了，你娘西昭皇族，你是在为西昭说话吧！”

周棠怒不可遏：“谁都可以劝我纳妃，就你不行！”

洛平闭了闭：“陛，你是君王，你不可能终不娶。不要因为与臣怄气，就置国事于不顾，那臣便是大承的罪人了。”

“朕喜谁是朕自己的事！不是国事！”

“是，陛喜谁是您自己的事，可是陛要纳谁为妃，就是国事。”洛平忍住声音的颤抖，“臣斗胆，恳请陛接受襄挽公主，同时纳一位大承女为妃。”

“一个还不够，你还要往我怀里推什么人！”

“贺家之女，贺雨芝……唔……”

清脆的一掌扇在洛平脸上，登时起了五个红指印。

周棠自己也傻了：“小夫，我不是……”

洛平语气平静：“贺家虽然落寞了，可是积威尚在，前阵陛大力剪除贺家在朝中的势力，令他们十分不安，此时与他家结亲……”

“小夫！别再说了！”

“此时与他家结亲，可以安定旧臣的心。而与襄挽公主成婚，亦是对两国有百利而无一害，请陛仔细思量。”

“行了！我娶！我把他们两个都迎里来！”周棠被疯了。

“陛英明。”

周棠抖着手去抚洛平起的左脸颊，还有嘴角渗的鲜红血迹：“小夫，你说什么我都听，你让我娶她们我就娶，这是国事。那你知我喜的人是谁吗？”

洛平后退一步，跪伏余地，行了一个君臣之礼，一句话也没有再说。

洛平回到府中，就听见洛小安吵闹着还不肯睡。

他步洛小安的房中，挥退仆人，抱着他轻轻地拍着：“小安乖，爹爹回来了。”

小安窝在他怀里：“爹爹，小安肚饿，睡不着。”

“嗯，爹爹给你带了吃的回来。你看……”

洛平从袖取一只小瓷盅，打开来，里面是凉了的汤圆。

“爹爹忘了，去给你一再吃。”

“不用了爹爹，好吃。”

小安大大地吃着，抬想要喂洛平吃一个，突然愣住了：“爹爹你的睛……”

睛里盛了太多的东西，盛不了，就溢来了。

周棠在洛平久跪他的地方，看见一只小瓷盅。

打开来，里面是凉掉的汤圆。

李记汤圆。

他今天早上让人给他带的字条上就写着“李记”两个字。

多年前的元宵节，就只有他们两个人过——

“小夫，这段我背不来。”

“罢了，你已经背了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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