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梦啊，还不是一样要死。那个七皇我看过，活

正沉默间，无心和龙帝回来了。

说什么也不给，让我遗憾了好久……”

龙帝一脸失落，想来仍未寻得青帝的落，正怅然若失中。

“无心，你还记得当年金榭里的那只白蝶么？”

墨尘仿佛从莲焰中望见了两只白蝶，蹁跹着扑火而去。

“那时它不知作了个什么梦，忽然间扑火而去，让我抢救不及，被灯火焚成灰烬。而今，它又转生为人，曾经的梦境还成了真。”

幽幽一叹，墨尘正视着九炫说：“那么，变吧，到有一天可以和潋并肩而行。他的边从来没有弱者的位置，一味地追逐，总有一天会被他摒弃。因为你还没有资格和他并驾齐驱！”

“哦……那只喜在公边梦的蝴蝶呀，它不是在很久以前投火自焚了吗？忽然提它作什？”无心不以为然。

九炫细细品味着墨尘的话，这个神秘的人，他和潋一样，上有一不同于常人的气质，他和潋，是同一类人，而自己显然不是……

“难他是那个七皇？蝴蝶的梦里，他就是七皇，死了之后，又转生成真正的七皇？哎呀，我都被搞糊涂了。”

“他把这么珍贵的兵给了你，可见他还是很看重你的。”九炫闻言投来灼灼的目光，墨尘遂悠悠：“我从很久以前就认识他，清楚他自在逍遥的脾，他留在这儿，只不过为了寻找一个人……”

“这便是回不息，梦成真吧。”墨尘微微笑了。

九炫一震，五指握了剑，沉声：“那时我会追上去的。他上天，我便跟上去，他地，我也一去。天地，我龙九炫只听他一个人的话！”

无法舍弃的眷恋，用一生的时间去追逐，他们都是红尘中的痴，都是参不透的那一个。

墨尘瞥了九炫一，继续：“找到之后，他便会离开。”

悄悄引了无心另一间轩室，他这才轻轻叹了一声：“他，天命将尽了么？哎，这个痴儿……”

“公，据说七皇是在那天游灯会之后病倒的，病日重，药石罔医。现在京城满街都是求医的皇榜，太许诺，医得好七皇的人，荣华富贵，一生享用不尽。看来，这位太也不算太薄。”

九炫摆着手中墨剑，看见它古朴的剑刃上动着隐隐锋芒，心中暗：这剑，真的如此珍贵么？

心忽然掠过一丝刺痛。

这样烈的气势，这样重的执念，让人不由想起了那两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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惯于翱翔天际的银龙，即便眷顾，也只是一霎那的停留。等他腾云驾雾而去时，一界小小凡人又怎么留得住他呢？想要追赶，又那里有他风一样的速度？

无心却附到墨尘耳边，低低说了几句。墨尘倏地抬起眸，神不变，一双墨瞳却波光转，绝非常。

九炫想起年少时，每每看见潋望着一池莲，恍然神的样，他，一直在想念某个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