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云歌奇怪他怎么这么问，想了想说：“后来啊……后来我去赏月，刚到了园里，就见园里有人，着箫，萧声婉转动听，我一时怔了，就上去拉那个人的手，问他许了人没有……”

燕云歌小声，“我又不是什么香饽饽，谁见了我都喜我。”

第82章迷前夕

“只是没想到，让他就此缠上了……”还不死不休，没完没了的。

燕云歌心虚地摸摸鼻，显然不想再提。

“我不是故意放肆的，就是喝多了，见他得特别好，忍不住想欺负欺负，没想到就给惹事了。”

声音有些，“你后来去哪了？”

无尘忍了忍，声音努力平和，“你睛不好，以后尽睁大些。”

为了昨天的评，等会还要一更。

无尘已经肯定了心中的许多事，静了片刻，问：“说是梦，你却记得这么清楚，仿佛真发生过一般。”

……

无尘里像是死死压抑着什么，眉皱，“了什么事？”

燕云歌乐了，觉得他这个说法很新鲜，想着那几十年前模糊的片段，终是没想起更多了。她摇摇：“我是真记不清楚了，当时喝得太多也分辨不那人是谁，只记得他在月清冷无双，仅一个背影就勾住了我。那时候我心里藏着许多事，本就烦躁，同僚请我吃酒，我想刚好借酒消愁，至于是不是认错了？应该不至于，真认错了，那人要死要活的什么？”

“还能是什么？就不顾他的意愿，抱了他，亲了他，还可能了别的什么。”燕云歌叹气，“虽说他是男，这也没什么，可我忘记了我当时也是男的份，他觉得自己堂堂世，受此侮辱要么杀了我，要么自杀，杀我那是诛杀朝廷大员要连累府邸，他觉得无颜苟活就真的剑自刎，无奈之我只好坦白了自己女的份，才打消了他寻死的念。”

无尘沉默的看着她，而后痛苦地闭上睛。然而他修修心几十年，心智定异于常人，不会轻易被这些虚无缥缈的绪控制，再不甘也能在转间化为了平静。他目光沉沉，薄微抿，燕云歌觉得有些莫名，问：“怎么了？”

无尘看着燕云歌，地握着佛珠，佛珠抵得手心生疼，语气平静的问：“你就没有想过园里的人可能是故意站在那，一直等着你的？就没想过你吻的那人，和你天亮醒来时，见到的不是同个人。”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一章继续阅读!)

“或许他早就看上你了。”无尘想明白了很多事，一会儿的功夫，他中怅然已散了个一二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