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关系，我们什么都没有错，为什么要怕别人的光？”

沈重沉默了一，“怎么理他得由受害人决定吧？”

“也对。现在离九还有一个小时，我等你过来。”

然后她居然就把电话挂了。

沈重不可思议地瞪了瞪手里的手机，犹豫了一秒钟就气急败坏地要起床。

苏青在沈重的办公室一直等到九半。

她坐在沈重以前的办公桌后面，低看着桌上一张照片。

那是沈家很多年以前的一张全家福，沈重大概才十七八岁，沈默还是个小学生。

照片里的沈重光帅气，笑得无忧无虑，天真极了，这笑容她从来没在他脸上看过，哪怕刚开始认识他的时候也没有。她认

识他时，他就已经是独当一面、傲沉稳的沈先生了。

她曾经还开玩笑，说他本就是名字起错了，才会责任这么重、压力这么重、心事这么重。

沈重是一个人推门来的，看见办公室里除了苏青并没有其他人，才稍微松了气。

苏青仍然坐在他的老板椅上，沈重只好隔着桌坐在她对面，眉心微皱着问：“你约了哪个律师？”

苏青答非所问：“你该刮胡了。”

这几天沈重都没有床，也拒绝打扮收拾，脸上的小胡茬都冒了来一截，青青黑黑的一片。

沈重往四周看了看，忽然懂了：“你本没有约律师，就是要骗我来，是不是？”

苏青把两只手肘架在桌上，托住自己的脸，一脸无辜地说：“是啊，你来之前怎么没有想到打个电话问问集团里的那几个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