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边桌的手机一直响，他依然躺着不动，只伸手臂去摸。

“我哪儿知啊。”任霏拿睛瞄了陈自明胳膊，心说现在谁有病还不清楚啊？在陈自明瞪着睛发火前，赶跟见打过招呼开溜了。

其实他午什么事都没有，正确来说，是他什么事都不想，也不知还能什么。

傅婉玲久久没有回应，容印之耐心地等待，观察天板上若有若无的裂。

这是什么新的话方式吗，明明上周还很欣地说“你终于肯听一次话了”，要他一定好好跟傅婉玲往。容印之还奇怪，本以为上次之后傅婉玲会先拒绝他的。

这个家里很安静，不像那个房间那样，人声、动声总是不断。也不需要他每天打扫，一尘不染很净。

容印之直接放杯，拿起了外，“完了？那我先走了，午还有别的事。”

冷淡的，毫无的声音。

了一气接起来，电话那边的母亲似乎在忍着怒气：“是不是这周又约了傅婉玲？”

也不知怎么了，见回狠劲儿瞪他：“别跟我提‘报销’！听见这俩字儿我就生气！”说完气哼哼地走了。

是母亲，他不想接。

“傅小？”

“啊？”不明所以的陈总监，一个人拿着账单孤独得仿佛被整个世界抛弃了。

“那女孩本不是个好女孩，四留、杨！我们家不会允许这人门的！”

“准是跟朱栋约会去了。”

“我……！这叫事反常必有妖！”陈自明说不清楚，转问收拾包的任霏：“你们老大咋了，没病吧？”

容印之皱起眉来，好也是您说的，不好也是您说的。

傅婉玲没有像往常一样礼貌地说“容先生您好”，只是沉默。

是啊，谢萍是您亲自把关挑来的“好女孩”，您只想要另一个她——另一个您自己。

“嗯。”

容印之回到家，换了衣服往床上一躺，盯着空无一、雪白的天板，放空。

有人不拖后。”

“我现在就去要这个傅先生给我们歉！你听好，现在就打电话去拒绝她！这个礼貌我们还是有的！”

正嘟囔着，见看看表也站起来，“得，我也约会。”

容印之狐疑地“嗯？”

直到他听见一声讽刺的嗤笑

“没什么，只是想跟你确认一明天午的餐厅，还是上次那家可以吗？”

容印之还是不动，直接把电话扔在枕边，继续躺着。躺了一会儿，估摸着母亲已经打过电话“要求歉”了，于是又把电话摸起来，找到傅婉玲的号码拨了过去。

净得好像从来没人在这里生活过。

说完母亲愤怒地挂了电话。

“太贼了，留我付账啊老板，得报销啊！”

“推掉！不准再跟她联系了！”

“我看到照片了！妆艳抹的跟男人勾肩搭背，没有品德！没有教养！还装乖巧样来骗我们这些好人家！要不是我让萍萍帮忙了解一、把把关，差就要被她蒙骗了！”

到底哪个是“家”啊？

见目送他门，回看陈自明：“跟你吵你不愿意，现在不跟你吵了你还挑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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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

以前曾经有过开会的时候没有接到母亲的电话，回被冷言冷语地说“你跟我们注定过不到一起，去赚你的钱”，然后两个月没准他回过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