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看看，那些人，就不堪目了。

“说起寒散的事，康乐不是提起过一次吗？”慕晏。

宿谊：“是吗？我都不记得了。”

慕晏笑：“你提过一次后，顾大人便致力于揭穿所有丹药的真面目，现在正与寒散杠上了。”

宿谊：“顾大人？还真是厉害。”

他可是知，寒散荼毒了华国人几百年，到了唐代，民间大规模服寒散的事才算结束，期间因它而亡而残的人不计其数。顾大人居然和寒散杠上了，真是有勇气。

慕晏：“不过虽然顾大人辩论很厉害，又有你说过之话证，但总有人会有侥幸心理。”

宿谊：“戒毒哪有那么容易？反正你可别去吃那些东西。”

慕晏：“我自然不会。”

之前慕晏提起寒散的事时，宿谊和慕晏还不熟，所以避过不谈。现在宿谊倒是不忌讳了。

他：“其实寒散作用如何，待几年后就知了。他们服寒散，自觉壮，容光焕发。实际上那是虎狼之药，透支力，损伤元气。多几年，这些人元气大损，便会变得形容枯槁，如同鬼魅。”

慕晏：“如此可怖？”

宿谊：“不过那些人估计活不到那个时候吧，一般在那之前，就被毒死了。不过就算到了那时候，估计世人也会将其归结于其他原因。即使他们心中猜测，也不敢相信，甚至会变本加厉去服丹药，证明自己没错。”

宿谊讽刺笑：“人嘛，大多都是喜将错就错的动。”

慕晏：“怪不得康乐从不直言寒散的危害。”

“若会听劝的人，本就不会服丹药这东西。”宿谊摊手，“好良言难劝该死鬼，大慈悲不度自绝人。”

“好良言难劝该死鬼，大慈悲不度自绝人。”慕晏叹气，“可悲，可叹。”

“许多可怜之人，都有可恨之。”宿谊，“河清不必太过伤。还是说，河清有认识之人也在服寒散？”

慕晏犹豫了一，叹气：“少宏……”

宿谊差把嘴中的酒来：“那蠢货服寒散？！他怎么会去服寒散？！”

慕晏苦笑：“少宏之前……较为洒脱，和……名士往来甚密，不小心就服用了。服用丹药在世族中，也算常态。”

宿谊呵呵：“成，我等着为他收尸超度。”

慕晏摆摆手：“我去跟他说说，让他别沉迷这个。实在不成，我跟太傅说说，多给他安排事。等他忙起来了，就会少想这些事了。”

宿谊摇：“没用。寒散是毒品。”

慕晏：“我知寒散有毒。”

“我说的毒品可不是指有毒。”宿谊冷漠，“也是河清，我才跟你说这些。”

宿谊往周围看了一。在慕晏开玩笑说不让陛知好酒的时候，宿谊示意伺候他的人大概早就跟皇帝说了，慕晏便让伺候的人退了。现在园中，只他两人对饮。

这园视线十分开阔，所以可以看整个园里一个人都没有，不存在偷听的人，因此宿谊才说话放开了些。

慕晏：“康乐说这话，我可有些惶恐了。康乐不会又生病或受伤吧？”

宿谊：“和那个没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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