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熟稔，“来了？刚怎么没看见你来？”

男人叫吕琮，是这家书店的老板，这家书店离学校近，莹然经常过来看书买书，偶尔会就书籍方面谈两句，一来二去两人便熟悉起来。

莹然把书递给他，又从包里掏能给折扣价的会员卡，“你看的太认真，我也不好跟你打招呼。”说完也是一笑。

吕琮没接话，着笑意接过书，扫价，给她仔细装好。

莹然在等待的过程中，问：“你刚在看什么？”

吕琮答：“外国小说，你应该没兴趣的。”

莹然，她只对中国古诗词和近现代散文诗歌兴趣。

付了钱，接过装好的新书放书包里，莹然也不作过多停留，“再见。”

“再见。”吕琮看一莹然的背影，复又低安静看书。

-

十月底，全校行了第二次月考。

莹然依旧成绩斐然，但钟苓和第一次月考一样，惨不忍睹，班级垫底。

晚自习上，莹然在英语习题，旁边的钟苓低着看压在数学书面的漫画，很是认真，连班主任来都没有察觉。

莹然抬起拨了拨垂落在额前的碎发，看见班主任正一脸寒意往这边走来，她手作势捂着嘴，轻轻咳了一声，提示着钟苓。

钟苓很机灵，很快反应过来将数学书一拉，盖在了漫画书上，有些激地看了一莹然，没成想，班主任还是停留在了她的课桌前。

他敲了敲桌角，压低声音严厉地说了句:“来一趟办公室。”

钟苓站起，跟在后面去了。

直到第一小节晚自习课，钟苓才回来。

她脸很差，眶还有些发红，一回来就埋趴在桌上，有些委屈可怜，没一会儿又起来，拉数学书底的漫画看。

莹然知她本没看去，好几分钟，那漫画没翻页。

莹然犹豫要不要说什么安她的话，那次国庆假在网吧和钟苓偶遇后，她俩的关系突然就没以前那般尴尬了，只是依旧平平淡淡。

就在这么一番纠结的过程中，莹然看到钟苓一颗泪落砸在漫画书上。莹然大概猜到班主任叫她过去的原因，只是不知班主任究竟说了什么难听的话，令她这么难过。

她翻课桌里的纸巾，递了一张过去，轻声问：“钟苓，你还好吗？”

钟苓没应，也没接纸巾。

莹然等了几秒，凑了过去，摊开纸巾给钟苓抹泪。

钟苓动了动，没阻止，莹然一边给她泪，一边温声安，“别哭啦。”

哪想泪越越多，钟苓甚至没忍住呜咽了声。

第二节晚自习铃声响起，许是怕被人发现，钟苓站起，跑了去。

莹然想了想，有些不放心，跟了过去。

看到钟苓去的是厕所，莹然松了气，幸好她没跑。

她走去钟苓边，也不说话，立在一旁给哭得越发伤心的钟苓顺背，好让钟苓将绪一次发来。

不知哭了多久，钟苓渐渐止住哭声，她洗了把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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