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来说已经好太多。

心里琢磨起了他的英语分数，她问：“你这次英语多少？”

钟蔚答：“132。”

没退步，还比上次多了四分。

那就主要是数学、理综和语文拖后。

她又问：“数学呢？”

“87。”

没及格，但接近了及格线，比起他以前也是飞跃般的步。

“今天了数学和理综，你明天就一英语和语文吧，英语我看也不需要我教，到时候我就教你一些语文相关的答题技巧还有作文写作路。”

“在哪儿教？”钟蔚冒一句，停滞一后又说：“你爸妈明天该回来了吧？”

这个事倒是提醒了莹然，明天和他去哪里复习是个问题。

“去我家那边？”见莹然没想个地儿，钟蔚摸了摸她的脸，“我家那边有家书店，平时人少的。”

“哦，那你今天怎么不说？”莹然看他一。

钟蔚眉尾一扬，“当时没想到。”

其实来她家的路上就想起来了，但他怎么可能放过登门室的好机会，所以就没提了。

“行吧。”莹然懒懒地说话：“那明天去你说的书店看看。”

钟蔚笑着，戳在她，“明天几起床？”

“那家书店几开？”

“好像是十。”

莹然“唔”一声，“那就九起吧。”

九，比今天能多睡一个小时。

钟蔚心里有些窃喜，又忽然想起：“你爸妈大概几回？”

莹然略估计了，“应该中午。”

“好。”钟蔚心很好。

商量好明天的去之后，室再次安静了来，两人一时都没有再说话。

132。

莹然脑海里又窜这个数字。

这个数字仿佛还在围着她打转。

她张开，又闭上，再张开，又闭上。

如此反复，怎么都觉得嘴里那句话问不。

但犹犹豫豫不是她的格，只纠结了片刻，她就睁开了，神很是清明，“之前听钟苓说，你毕业后要去国外？”

钟蔚低看她一，和她对视上，“嗯。”

“哪个国家？”莹然语气平静。

“澳洲。”钟蔚语调也淡淡的，“我成绩不好，我自己清楚，家里人也清楚，澳洲那边的学校宽严，对我来说去会容易些，不过去那边要先读一年半预科，再考本科。”

说这句话的时候，他是定了决心要努力读预科的。

他记得他当初咨询完留学机构的老师后仍是不太在意的，想着去了澳洲不过也还是混日罢了，他不读书，也不是读书那块料。人人都看重的学历，他还真觉得可有可无。

想法是什么时候现岔路的呢？

是和莹然在一起后的第二天晚上。

那天白天在市图书馆，是她第一次辅导他功课，他什么都不懂，一数学试卷教了整整一午。

他看得她教得很吃力，也很认真。

她没有丝毫不耐烦，只在他偶尔科打诨的时候，会严肃地看着他。

那晚躺在床上，他想了很多，他想起去年在场有一次上育课，钟苓信誓旦旦地说莹然要考北大。

当然他知，凭她的成绩，考北大不说绰绰有余，但十有八九能成功。

他不想以后的自己一事无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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