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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虎调：“真的是维生素！”但就是不肯给方叔叔看，他快速地拧上瓶盖，把药放屉里，他过于着急，把屉推去时，又发剧烈的声响。

“拿给我看看。”方起州朝他伸手。

他是能省则省， 所以他觉得风机这笔开销，是完全可以省来的。他这里除了必备品，几乎都不买东西，他喜吃糖，但是现在不吃了，去超市找零给他个泡泡糖他都不要，反而买许多香糖来囤着，就是因为一次听人说“嚼香糖可以提记忆力”。他还听人说桃健脑，所以在窗边晒了许多，每天都吃。

“哎，”方起州应了一声，小弧度地弯起嘴角，“不叫我名字啦。”

小虎走到方起州旁边坐着，这么一个床，两个人坐着看起来就差不多满了，方起州的双臂将他搂怀里，小虎靠着他，悄悄把手和脚都放到小太旁边烤着。

这时候，方起州才看到他的脚背上，包括脚侧，都有没好全的冻疮。

“没有……”小虎说着就慢慢向他走了过去， 上还挂着巾，他本不能控制自己的行动和想法， 他的确想要方叔叔帮他发。

小虎摇摇，他了床，接了杯，然后打开充当床柜的木柜，拿了一小瓶药来，倒了两颗在手心里，一仰就吞了去。

听见他的回答， 方起州抿，“没有？那你发的……都怎么办？”

“你过来我给你， 风机呢， 有风吗？”

他敞开手臂，他盘坐在小床上， 像个偷偷占据孩婴儿床的爸爸。

“这什么药？”

小虎说：“……维生素。”

小虎太累了，脑袋一颠一颠的，他自己一个人时总是神绷着，但是一旦方叔叔在旁边，他立什么防备都不剩了，小虎垂着，静静地靠在他上。等方起州察觉他睡着了，发也掉了，他悄悄动了动，想换个位置，结果这弹簧床动静特别大，小虎立就醒了过来，他了睛，“叔叔。”

方起州伸手抓着他的脚腕，他记得小虎只在自己捡到他那一年生过这东西，而后几年再也没过冻疮了，结果这个他不在的冬天，小虎又是生病又是变瘦又是冻疮的。方起州看得心疼，问他不疼不疼，小虎摇。他了他的发，沉默地帮小虎上厚棉袜，接着慢慢帮他发。

方起州的手在空中顿了半秒，他沉默地注视着小虎有些慌张地把药藏好，他看见屉里，还有几个小药瓶，或许是别的药，或许是空药瓶。但那绝对不是什么维生素片，方起州看小虎表就能断定，他不敢告诉自己那是什么药。

总之，什么健脑，什么对记忆力好，他都愿意买，结果一个冬天都快完了，小虎还没买一个风机。

小虎说：“我发短，十分钟就了。”

小太也是家电商场打折时买的，特别迷你袖珍，还没今天方起州买的电动剃须刀贵。不过那个剃须刀实在难用，小虎坐在外面就听见方叔叔暴躁地把剃须刀往墙上砰砰敲着的声音，电动剃须刀可能是太久都没卖去，受了，导致接不良，方起州剃两秒那玩意儿就停了。最后还是小虎看不去了，用两块钱的剃刀帮他清理的，所以他的胡才能刮的这么净。

他收回手掌，“好，维生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