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之前都已经有了决断的，只有那句“阮尚书勾结外”以前未曾有耳闻。

尹辗：“我方才说阮尚书与外有所来往，并非是说令尊勾结外敌。多年前收到这封无名书信时，我只当是朝中与阮尚书恶之人趁他失势，想要落井石，可一想到阮尚书当时已经病膏肓，且也没有足够证据可以证明他真的勾结外，便将这封书信放置一边了。”

太尹成倒台后，阮家已然失势，再加上阮尚书本人病重，显然是时日不多，本构不成威胁。尹辗初登太之位，正是向父皇展现自己宽仁大度的心之时，因此抄了阮府后，并未主动伤及阮家上一人，就连阮家主事阮尚书，尹辗都派了中太医前去照料，谁曾想阮尚书却是没福气，不久便一命呜呼了。

尹辗挑的都是一些听上去让人容易接受的好话，怕再次刺激到阮岚，毕竟这些事无论是当年还是现在都对阮岚是一场难以忘却的噩梦。尹辗见阮岚的后背绷的没有那么直了，才说去：“直到这一次北国使臣来访奉了风卷，我才再次记起多年前这书信上所说的容。我在想，当初那个给我写信之人，也许到了现在仍然没有放弃。”

“陛何意？”

“倘若只是与我为敌，我倒是能放阮家一，保阮家全家上不死，但若是与外敌勾结，那便是诛九族的死罪，哪怕是帝王本人也无法赦免。”尹辗将话挑明，“他不只是想让阮家没了权势，还想让你们全跟着尹成一起死。”

阮岚听见“尹成”二字时，猛地抬起了。

尹辗：“无论是阮尚书真的勾结外，还是被人捕风捉影地抓了莫须有的把柄，那人的目的只有一个，便是将阮家一众尽数拖地狱。”

那么阮母无缘无故被人杀害，也算有了原由。

“太他回来找我了——”阮岚神黯淡，中喃喃，“定是太在地看臣侍奉陛，认为臣背信弃义，所以前来索命。”

“休要胡说。”尹辗趁着阮岚失神之时将他从地上拖了起来，“我是君，你为臣，你尽忠于我，何错之有？”

“我——”

尹辗丝毫不给阮岚胡思想的余地，将阮岚说的话直接打断：“要是有人错也是尹成的错，再说人死不能复生，就算和尹成有关，也是有人打着尹成的幌要来害你。”

阮岚闻言，闭上睛，晃了晃，皱起的眉慢慢舒展开来，半响才复又开：“是臣失态了。”

尹辗见他恢复了平日里沉着冷静的模样，便接着之前的话说去：“阮尚书与外有所来往，也未必是勾结，但却给了想要加害你的人一个借，到时，这幅落北国的风卷……难免不会成为一证据。”

但凡是在朝为官有了些年之人，谁不知这风卷原是被抄家的阮尚书珍藏之？众铄金，积毁销骨。将它当作证据，想必不少人会信服。

尹辗等着阮岚回话，却听见他又低低笑了一声。

阮岚笑时眉弯弯，朝尹辗望过来，比平时的拘谨冷淡倒还多了三分柔，若不连着中说的话一起听，完全看不那笑意带着些许讽刺与自嘲。

“没想到我阮岚在家破人亡后，浑浑噩噩度过这么多年，仍然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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